川王在昌平住得可好,又格外问了崔太妃的起居。
临川王一一答了。
落后,韦太后说道:“陛下因你年轻缺少历练,因此让你去昌平历练历练。如今你回京师了,倒是这般密密切切的在一起好。这次崔太妃没有回来,我很是想她,过些日派人将她接回来才是。”
临川王的嘴角边带了一丝冷笑,可还是恭恭敬敬的答道:“太后娘娘说得是。”
韦太后又和临川王闲谈数语,临川王因见时候已经不早了,就起身告辞。
韦太后令谢有道送出来,临川王推辞了几句,也就由着谢有道带自己出宫。
临川王慢慢的走着,望着旧日亭阁,他的心思颇有几分复杂,如今宠爱自己的祖母已经不在了,皇宫内虽然景致依旧,可自己的心境却变了许多。
“奴才见过婕妤。”谢有道的声音传来。
潋滟过来给韦太后请安,不想迎面正碰上临川王。
临川王蓦地一惊,下意识的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虽只是短短的一瞬,可临川王还是看清了她的容颜,玉容一如梦中,只是眉宇间似乎笼着淡淡的轻愁。
下一刻,临川王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揪紧了,连呼吸也不顺畅起来,忙垂下头。
潋滟也只是匆匆扫了临川王一眼,就垂下头,可却清楚的看出他清减了不少。
两人低着头,默然无语。临川王只看得到潋滟的石榴红裙,而潋滟只看得到临川王月白色长袍的下摆,上面溅了几点泥浆。
相见不如不见!
谢有道见两人这样站着,颇有几分不雅,就引着临川王让到路边。
潋滟目不斜视,带着宫人慢慢的朝前走去,可经过临川王的时候,紧紧捏着帕子的手却泄露了她的情绪。
淡淡的馨香若有若无的拂过鼻间,石榴红裙从临川王的眼中滑过,只余淡淡的影子。临川王扭头看向不远处的一丛石榴,艳红的石榴如火般的绽放着,一如那红裙在自己心中绽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