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临川王妃失笑:“竟是这时候了吗?也好,你去吩咐吧。”
青黛退出去吩咐小太监摆膳。
临川王妃终究是心中有事,因此只略略尝了尝,就放下了筷子。翠黛服侍临川王妃漱了口,洗了手,就要跟临川王妃进内室。
临川王妃摆了摆手:“你和青黛吃饭去罢,我自己进去歇着。”说完,人已经进了内室。
临川王妃一进内室,不由心事重重,半躺在窗下的一张湘妃榻上,手支着头,只是看着桌上的花瓶出神。
花瓶里插着今早翠黛折的几支花儿,红红白白,好不鲜艳。
临川王妃不由轻叹了一口气,自己对临川王的感情很复杂,倒也不是说夫妻感情有多深,值得自己为他争风吃醋。说句实话,自己心里对他甚至还有一分怨恨,想到这里,临川王妃不由看向自己的手臂。
可他毕竟是自己的夫君,自己这一辈子都要倚靠他。因从小生活在富贵之家,自己深知妻妾之间的明争暗斗,纵使临川王不敢堂而皇之的宠妾灭妻,可明里暗里只怕自己要受不少闲气,所以自己对临川王纳妾一事也不全是漠不关心。
潋滟。临川王妃不由想起了这个女孩子来,当青黛告诉自己临川王从外面带回了一个女子,自己并没有在意。以色侍人终能久乎?自己早见惯了父亲今天一个,明天一个,纵使是绝色天仙,也不过是一时新鲜而已。当初自己的母亲只是站在一旁雍容的旁观着,任由这些女子每天争得头破血流。
可母亲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会败了,败给一个那样不起眼的女子。想到这里,临川王妃不由苦笑,自己第一次见潋滟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和那个女人有着一样的眼神――坚韧沉着,所以自己才会对潋滟上了心。
临川王妃索性坐起身,起身踱到书案旁,拿出潋滟给自己写的琴谱看了起来。
却说崔太妃带着秀荷等人回到房中,众人都暗自捏了一把汗,生怕崔太妃发怒,可崔太妃只是略坐了坐就起身进佛堂去了。
屋里的人都三缄其口,谁也不肯谈论早上的事情,因此室内反倒出奇的安静。潋滟心中也在暗自揣摩崔太妃的意思,可却百思不得其解,见众人不肯谈论早上的事情,她索性站到窗下给架上的鹦哥添水。
直到有小太监来告诉秀荷午膳已经备好了,屋内才有人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过了一会儿,崔太妃从佛堂里出来了,吴安泰忙扶着崔太妃去用午膳。
崔太妃的兴致似乎甚好,还命人将自己席上的两道菜撤下赏给侍女们。
潋滟吃了饭进来侍候,崔太妃正倚着软榻听吴安泰说话。潋滟留了心,想留下来察言观色,因此取了美人拳,跪在崔太妃榻前给崔太妃捶腿。
崔太妃摆手道:“今天不用侍候了,你们先下去吧。”
潋滟只得行了一礼随众人退了出来,众人四散而去。
绿云本来想和潋滟说几句话,却被绿玉缠住了,这绿玉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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