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有些隐隐的疼痛,沐浅浅抢过爷爷的杯子,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一口气喝下,酒气漫延,眼眶开始泛红。
爷爷看出她想错了什么,刚想跟她细说,就听到沐印雪房间内传来几声尖锐的猫叫,接着门缝射出几道强烈的白光,他“咻”的一下站起身:“开始了。”
沐浅浅疑惑的看过去,发现所有人都紧张的守在门口,十多分钟以后,光芒消失,爷爷走过去,轻轻敲门:“印雪。”
门内没有人应,爷爷皱眉,伸手去推门,指尖还没接触到门板,门就自动打开了。
一个人影站在门边,早晨的阳光映在他背后,笼上一层淡淡的光芒,沐浅浅眯起眼,觉得眼前的人让人有些晕眩。
长长的漆黑的发垂落在肩头,细长的眉眼精致如画,白暂如陶瓷般的细腻肌肤,映的红艳的唇瓣欲加鲜艳粉嫩,一袭月白色长袍,让那人俊美的仿佛画中走出的人儿,右边脸颊上的两道划伤,非但没有影响他的容貌,从伤口溢出的细小血珠,倒是更让他多了几分魅惑。
是陈留夏么?
沐浅浅疑惑的眨巴眨巴眼,虽然一直知道陈留夏长的不错,却不记得有这么妖孽啊,她转头,刚想找大姐确认,只觉眼前一花,那人已经冲到沐予晨面前,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沐予晨抱紧那人,强忍着泪,嘴里不断的呢喃着:“亦卓、亦卓……”
这个名字,大姐今天叫过很多次了,沐浅浅转头问爷爷:“大姐为什么管陈留夏叫亦卓?”
能跟大姐那么亲近的人,当然是陈留夏,可是大姐口中叫的,却分明不是他的名字。
爷爷揉揉沐浅浅的发:“亦卓是留夏的原名,他叫炎亦卓。”
原名?
听了爷爷的解释,沐浅浅皱眉:“那他为什么要改名?”炎亦卓可比陈留夏好听多了。
“陈留夏,晨,留下,也可以理解为:为沐予晨,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