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愤愤地骂一声,如此高阶的丹药,草药的年份还不知道有多久,这么珍贵说送就送,居然被这个白姓小子扰了。
纵然想要,但是说多了他们不去损失的更重,便对着白姓道友说道,“是了,不久就到了,得赶紧过去布个阵,不然妖兽聚齐过去了,那只能等下次了。”
所谓的阵法,只要了解到其中的变化,就是有迹可循,有理可依。这幻阵是针对妖魔,符篆师的级别有多高就能控制高于符篆师两个等级的妖兽,高阶妖魔还是很容易看透的阵盘的,既然夏信侯说了这里只有五阶左右的妖魔那么确实不需要襄舍动手了。
“这阵法我可是研究了好久,自己在这里放了几次,每次它们都没有找到出口,所以,这个阵法是可行的。”
襄舍点了点头,和路心站在边上看着他布阵,他用的是灵石布阵,也就是石阵,灵气消耗完就必须再加灵石。
夏信侯正色说:“白道友,这个阵五阶妖兽是攻破不了的,这要破阵可不简单,我套了三个阵上阵,想要强行破解的话,也只是血灾才可破阵。”
路心自己破过他的阵,心想还真是“破阵”实在不想自己突然就死在他这破阵上,更不想听到他得意洋洋的夸他的阵。
“襄舍!”路心看着襄舍,用神识喊了下他。
襄舍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夏道友的阵还靠得住,刚才我看了下,聚集过来的妖兽确实没有多高的品阶。”
而夏信侯费时费力的布阵,而这边她们在眉目传情的,夏信侯冷笑不止,想来是不怕死之徒,也不怕自己其中参乱,不过这个阵自己到真是费了心思,毕竟自己打头阵,弄死他们也不能让自己跟她们陪葬吧?
话说间那夏信侯就布好了,没等多久,就凭空出现了一个石门。夏信侯率先踏了进去,等三人一进去石室的洞门就关了起来,就连来时的路都是消失不见,出入无门,似乎是三人完全是被困在了这里。
夏信侯呵呵的摸摸鼻子,说走吧,这时,三人就都感觉地面微颤抖了一下,隧道的顶上就开始有许多细小的灰尘和石子落了下来,哒哒的响声。
路心无法,揪着襄舍的衣角,
看着哒哒的脚步声还在继续,才说道“似乎外面的妖兽来了。”
襄舍嗯了声安抚的在她臂膀上安慰的摸了摸,看着夏信侯说。“走吧,抓紧时间。”
而越往里走坡度越大,很像一个过山车的坡道,大到离谱了,地上时不时的有许多妖兽的排泄物,不是粘粘黏黏的就是如稠似的口水?
夏信侯回头道“怎么越来越热。”越走就越干燥,夏信侯扯了扯衣领,透出一股狂躁的感觉。而路心他们毫无感觉,他讪讪的又调回头去继续走。
不是没有地热,而是路心带着襄舍给的宝石,本体它就会自动吸热、冷量的,所以路心毫无感觉,这也让路心觉得奇怪,为何没有感觉到热?但是终究没有开口,祸从口出,她是知道的,而且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得了“浊”身体发生了不知的变异,才这般不知冷暖?老实点好。
而襄舍本就是魂修,无从怕热之说。
所以夏信侯面对这两奇葩真是可怜,他掏了掏,摸出了两颗降火丹,这个丹是解毒药,让升高的体温给降下去,他也算是死马活医了,丢了一颗放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