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武夷派的。……武夷派附……附近百里都将划为本派所有……”停顿了一下,归罗收敛心神,语速加快道:“所以这个山头也将属于武夷派。”
“我们是武夷派弟子,奉命清理周边山头闲杂人等。所以,给你三天时间迁离。”归罗扫了一眼四周,果真是个好地方啊,回到武夷派一定要向师傅讨要这个山头用做修炼。凭这山脉的灵气,不用几年,一定能超过白描那小子,并且远远甩掉他一大截。
想到深处,归罗脸上浮现一丝嘲讽的笑容,眯起的双眼,更显奸诈。
叶一瞧见归罗脸上笑容,以为是在讽笑于他。忧伤褪去,漆黑眼眸中颓然升起怒火。
身形一闪,叶一已来到归罗身前,修长的右手紧紧掐住那肥硕的咽喉。
事出突然,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出现意外,且叶一没有一句言语便瞬间出手,包括归罗在内都没有反应过来。
但,白描除外。
从叶一出声的那一刻起到出手钳制归罗,白描一直都在凝神眺望。虽然离得不是很远,只有十几丈,但叶一出手太快,白描也只是瞧见一道墨色身影闪过,归罗便被擒在手中。
这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了。
静,死一般的静。
归罗最先反应过来,大喝道:“你们还站在那看什么,都给我上,灭了他。”从白描的言语激怒到现在叶一给他的毫无抵抗之力,已经让他颜面扫尽,愤怒与羞愧已充斥了他的头脑,这一刻,他只想杀了眼前这个人,找回自己身为武夷派掌门大弟子的颜面。
未等众人唤出武器,叶一抬起头冷声道:“除了我,在竹云涧祭出兵刃的,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最后一个字吐出,一股无形的杀气猛然迸发,如千斤巨石压在众人心头喘不过气来。
冷汗簌簌的从苍白的梁庞上流下,掐着法决的手指不听使唤的颤抖。
白描负剑置身事外,冷眼观望着场中情景。
叶一手一松,归罗身躯一软,肥胖的身子重重的摔落在地,震起一片尘埃。涨成猪肝色的肥脸在喘息几口气后渐渐恢复过来,一双死灰般的眼眸中流露出怨恨与惊惧。
气势蓦然一散,众人皆获大赦,纷纷强撑起无力的身躯大口的喘着气。
叶一收回右手,转身离去,冷声道:“若是再看到你们,杀无赦!”
归罗转过身,眼神在众人间扫过,众人触及他的眼神皆转过一旁,顾右其他。归罗黯然低下头,蓦地又抬起头,咬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心中快速默念法决。
一道黯淡的蓝光闪现,而后似离弦之箭朝叶一后心射去。
众人心中一惊,心道这该死的归罗死胖子居然敢暗算高人,这不是找死么。
事发突然,众人已来不及提醒叶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蓝光朝背对着的叶一心口急弛而去。心中不由替叶一暗捏了一把汗。
“你们找死!”一声怒喝,叶一右手虚空一抓,高空之上一道呼啸声起,叶一手中已握着一柄青灰色长剑,回身一划,青灰色长剑将那道飞至身前的蓝芒挡下。
‘叮’一声脆响,一片三指宽的冰片碎落在地,化成几滴晶莹的液体。
长剑一舞,一道绚烂的剑花从剑尖绽放。
‘啊、啊、啊’。数十道惨叫从身后响起,归罗转过头去看,只觉脖间一凉,一道殷红的血雾从咽喉处喷薄而出。
叶一冷眼望着眼前数十道还温热的尸体,冷声道:“不知死活。”抬头望向远处的白描,两道冰冷的眼神在刹那相撞。
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对世事的冷淡。一双深邃的漆黑,隐藏着无尽的沧桑与忧伤。
“有兴趣加入暗花会么?”轻启薄唇,一语言尽,叶一掸了掸袖口的一抹烟尘。
“没兴趣。”淡淡的吐出几个字,白描转身欲走。
叶一嘴角轻扯,一抹轻蔑。“你认为你若回到武夷派,那些人会放过你么?”
脚步蓦然停顿,白描冷声道:“这不关你的事。”
望着那袭雪白的背影,手一抖,一道青色光影朝白描飞去。
“危难之时,放出青麻烟。”叶一转身朝木屋走去。
右手反手一接,入手极轻,白描细看,见是一管平常至极的细长竹节,封口处是片墨绿色的方布。
“希望永远也不会用到它。”白描心中低道。
武夷派。
宽大的议事堂,气氛显得很是凝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
一尊有如雕像的黑色,脸上满是震怒。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归罗呢?”游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死了,都死了。”白描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只是在说着几只蚂蚁。
“那你怎么不死?”暴喝一声,游凝右手成掌,如闪电般朝白描袭来。白描站巍如松,任凭生疼的掌风刮在脸上,“高人之地,擅闯者,死。”
带着惊天地裂的一掌骤然停留在高耸的鼻尖。游凝沉声道:“什么意思?”
白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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