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不会像那树叶一样,飘离了大树。
她很安静,然后轻轻在我耳畔说,不会,如果她是树叶,她要落在树下,化成一许土壤。
我感动了,我说,如果我是大树,那我不会长出叶子,因为你是叶子,我不想你落下,我想把你藏在心里,永远不长出来。
她眼眶有些红,泛着晶莹,她把我靠在胸口的头紧紧的抱住,我喜欢那种让我窒息的拥抱,让我舍不得离开,宁愿就那样死在那紧紧的怀抱中。
我想娶她,我郑重其事的告诉她。
她愣住了,她有些惊慌失措。我抱住她,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抱着她,从来都是她抱着我,因为我喜欢她的怀抱。
她在我怀里哭了,捶打着我的胸口,说,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现在才肯说。
我把她抱得更紧,就像她把我抱得有些窒息一样,我说,现在也不晚。
她挣脱了我的怀抱,说,不行,现在不行。
我知道她这么说的原因,我说,我们可以不走,就在这。
她仰起头,用询问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点点头。
她继又扑进我怀里。
她还是走了。
走得很突然,没有告诉我。
我疯了似的找她,走遍大街小巷,叫喊着她的名字。
我坐在我们曾经坐在的河边,那里早已长出了新生的草,翠绿嫣然,河水依旧清澈,鱼儿依旧欢快,却没有了她的身影。
我折下一根草,叠了一只草蜢,习惯性的抬手,却发觉我的身后早已没有那只接过我递过去的草蜢。
我哭了。
我在河边醉倒,醒了继续喝醉。
黄昏时候,我醒来,酒坛里早已空空如也。
我把目光落在水面上,上面飘来一片树叶,泛着翠绿的树叶。
她说,她会化成土壤,不离开大树。
如果你是树叶,我会把你藏在心里,永远不长出来。
我感觉世界塌了,因为那片树叶的飘落。树叶没有落在我的脚下化成土壤,它落在了水面上,顺着水流越飘越远。
我要去找她,找到我找到为止。
我顺着水的方向,踏遍了大将南北。
有一天,我在河边遇到一个老翁,老翁问我在干什么。
我说我在找树叶。
老翁说树叶早已沉入了河里,再也找不到了的。
我不相信,我突然想到我为什么要爬到那么高?
原来,我潜意识中就是如此怕高,那会摔得粉身碎骨。
我从来没有如此惶恐过,那个把我抱在怀里的人是否在落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摔得粉身碎骨?
我也走了,我离开了那片有着我所有回忆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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