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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迷了眼,声音,震聋了耳。身边的同伴越来越少,远处的敌人喊杀声却震耳欲聋。
我要死了吗?
士兵脑中闪过一句话,但仅仅是闪过。
他们心中升不起一丝这样的念头,军事训练中不容许,战场上也不容许。因为,一旦有了这种念头,便会害怕,便会死亡。
所以他们没有想,心中想着的,是杀死身前的敌人。
两股颜色穿插,看不出哪股颜色少了,哪股颜色偏多。
战场外的人,只看得出自己的骑兵已经散了。
是的。散了。
骑兵阵型散了,那便是死亡。
身陷敌军之中,只有死亡,没有存活。
黑骑穿插在飞鹰军的后方,肆意绞杀着那些步枪兵与弓兵。
因为他们没有盔甲,因为他们没有可以比拟的战马,因为,他们该死。
身后重骑逼迫而来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黑骑领头之人大喝一声尖刀阵。
身后黑骑迅速集合,排列出一队如尖利的刀,狠狠地插入飞鹰军中。
肢体横飞,血肉散落一地,鲜血染红了身上的盔甲。
那些咆啸着的喊杀声,他们已经听不进了。
骑兵,心中抱着一个念头就可以了。
那就是,冲锋。
黑骑的数量并不多,但骁勇。飞鹰军的弓手不敢放箭,因为会误杀自己人,所以抵抗黑骑的只有步枪兵。
但步枪兵抵挡不了黑骑的迅猛,就如他们抵抗不了自己死亡的命运。
身后重骑的速度无法比拟黑骑,战马与骑兵身重重的盔甲限制了他们的速度,只能追着黑骑的尾巴,却伤不了他们一兵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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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重现在很生气,因为他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斗,却在今天被人用少于自己两倍的兵力杀得落花流水。何重的强项并不是行军步阵,而是统筹。但今天,在列阵上,他载了个大大的跟头。
今天这场战斗,飞鹰军注定失败。因为,败相已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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