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请讲。”胡严垂下头去,似是不愿看我。我笑笑,此人当真是个硬脾气。
“第一,将军对王爷可是忠心不二?第二,将军认为父皇是否为一代明君?”
胡严略带着怒气看向我,“末将追随王爷近十载,早将王爷安危置于个人生死之前,王爷若是要末将的脑袋,末将是眼都不会眨一眨地双手奉上。”
“将军言重了,”我看着胡严,自觉有些啼笑皆非,“请问将军对第二个问题,如何看待?”
“臣子不可妄论君主。”
我侧首望着他,挑起一抹笑:“将军不是糊涂的人,想必能够明白我言下之意。既然将军坚持,我也就不再为难。只不过,我不肯上奏的理由就正是这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王妃……”胡严有些犹豫,想来也是可以理解,若真让他这等忠厚之人说出大不敬的话,就真真是刻薄了。
我瞧着他,索性也就替他说了:“父皇听信小人谗言,将王爷下狱,又将十四皇子软禁宫中。南蛮族的野心几乎路人皆知,父皇却不以为意。身为一国之君,政务繁忙自是不必说,可父皇却日日心系玉妃,置朝政于不顾。将军以为,这是明君所为么?”我将手中酒杯搁在案子上,抬眸定定地看着胡严,终是在他眼中看到一丝莫名的释然。
半晌,胡严才正色道:“王妃,这王府里当真是人人可信么?”
“自然不是,只不过在这府里,能近我身十丈内而不被发觉之人,实在是没有。”这话自是只说与胡严听,此时若是有个懂些道行的人在院里,定能看出我下的两层结界,一为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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