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此事,现下还有件要紧事须得你去办。”
“王爷请讲。”
“两月前我曾派遣麾下一员小将前往南蛮族探查其动向,我与他约好本月十五在王府相见,可我如今身陷此处,怕是不能及时赴约了。”
“月尘明白王爷的意思,请王爷放心。”
我扬眉瞥了卫昭华一眼,他倒是个沉得住气的人,不动声色地将人派出去收集情报,待到证据集齐之时,便可扫除几个他通向王位的石子。
“有劳王妃。”
我微微颔首,蓦地又想起卫昭华瞧不见我,只得开口道:“请王爷暂且在此安心休养,府中一切事务月尘自会打理妥当。”
“月尘,”卫昭华深深埋首,“此处怎会是休养之所?”
“凡成大事者所受之苦与所得荣耀之间向来等同,王爷不吃苦中苦,怎为人上人?何况,”我起身拍拍并不算的脏的衣裳,“王爷这牢狱之灾尚不得是个灾。”
卫昭华望着虚无一时语塞,我嘿然一笑,俯身将地上的茅草结了个软垫抛到卫昭华身侧,道了句“王爷保重”便自行离去。
我接下卫昭华的任务,便开始守在府里候着那位小将。同时黄太子为我传来消息,十四皇子被软禁在宫中,任何人不得见。
我在府里虽是养尊处优,却也没闲着。入夜无事的时候,就散着步溜达到林府,一方面瞧瞧楮墨的小日子过得是否惬意,一方面也抱着撞大运的心理寻摸着花无颜。
如此几日下来,花无颜没寻到,自己倒甚是疲乏,魅箴一日闲逛到王府,听闻此事,只说我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同魅箴讲了皇宫女妖之事,魅箴闻言并不惊讶,单单是劝我莫要再插手,只管保护好卫昭华就算功德圆满,最后丢下句一切皆是命数,便飘飘然离去。
我怀着些许郁闷在王府里侍弄花花草草,终觉自个儿在凡间住了这许多年,似乎是颇不妥当的。
我苦苦候着,总算捱到明月当空的三月十五。抱了凤尾琴坐在空阔的院里,我埋首抚琴,琴声叮咚,敲击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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