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妃。
安顿好一切,我将凤尾琴化了手掌大小揣在怀中,捏诀腾上祥云,一路向北往北海而去。
用着自个儿身子的感觉自是极好,手脚也灵便许多,我乐呵呵地坐在云上,瞅瞅身上裹着的已然发黄的白袍,不禁感慨时光荏苒,这件袍子经历百余年,也算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北海处于极北之地,而北海冰川更是六界内至阴至寒之处,除非是道行极深的人、妖、魔、仙,否则只要接近便会立时丧命。
接近冰川之际,我便隐隐瞧见失却之阵的微微光芒,再近一些时,就能清楚看见阵符,其间散着的红光,透着丝丝血气。
我在无名洞前翻下云头,看着洞口处若隐若现的结界,竟一时如定住般,不敢向前。
我在洞口不知立了多久,忽闻身后传来脚步声,便忙捏了隐身诀,隐去身形。
羽姬一身鹅黄衣裳自远处走来,鼻尖冻得红通通的,姣好的面容尽是寂寥。望着她,我暗自叹息,在她将进洞时,现了身形来。
“月,月尘?”羽姬瞧见我,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正是本上仙,”我好脾气地笑着,“多年未见,仙姑依然风采灼灼。”
羽姬轻哼一声,“你来此做甚?”
我斜睨她,这女人果然仍是那般尖酸刻薄。
“此洞乃是月尘五百年前所凿,洞中所眠之人乃是月尘未婚夫婿,你说我该不该来?”
“你……”
“我怎样?”我浅笑,“仙姑在此与云羲相伴多年,本上仙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下既然我回来了,便不能容眼中再有沙子。”
“你倒不要脸!”
闻言我不禁笑出声来,为何这几个女子对我评价都这般相似?嫣然如此,羽姬如此,就连赵清那丫头怕是在心中也曾如此想过。
我指尖腾起一片蔚蓝火焰,侧头看着羽姬,笑道:“你该知道,我月尘向来不属善男信女之列,他日瞧着云羲面子,从未与你动手,但如今,我却不愿再委屈自己。”说话间,蓝焰倏地涨成只火凤,对着羽姬凶恶地吐着火信。
“你、你休要欺人太甚!”
“我已受了三世轮回,该偿的债早就偿清,何来欺人一说。”反手一挥,火凤对着羽姬展翅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