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瑞王府,卫昭华自是未再提及赵清、樱园这等敏感字眼,牵着我径直回了沁雪院,也就是我与他所居的别院。
到了房里,展翠与展颜早就侯在一边,桌上摆着三叠点心,一壶热茶,暖炉里的火炭烧得正旺,屋里一片暖意。
“你们下去吧。”卫昭华解下身上的披风交到展颜手中,无甚表情地道。
“是,王爷。”
房门被轻轻掩上,我捧了被热茶坐在卫昭华身侧,以杯身暖着微凉的手。初春的气候入了夜依旧寒气极重,我虽是自小耐寒,但冻久了也易手脚冰凉,饶是有真气护体也不见管用,不知是否体寒的缘故。
“今日在宫中可有何发现?”卫昭华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半句废话都不多说。
“全无发现,一派安宁祥和。”我扬眉看着他,如愿以偿地观测到他眉间有平坦转为沟壑嶙峋。
“如此一来,岂不是所有猜测都不成立,而那一百孩童的命,是定然保不住了?”
“王爷,你莫要心急,此事尚有转机。”
“是何转机?”
“月尘且问王爷,目前最棘手之事为何?”
“救下那一百名孩童的性命。”
“这便是了,妖异之事可延后再查,但孩子们的性命却迫在眉睫。我有法子能医治皇上的病疾,且可延年益寿,不知王爷可有办法令皇上放弃将幼童剥皮挖心之法,而采用的我方子?”
卫昭华闻言沉吟片刻,终是微微颔首道:“劝谏父皇之事交与我去办,你只管将方子上的药抓齐便可。”
我低下头,哧溜溜喝着茶,心头一阵窃喜,月纯啊月纯,你平日视作珍宝的仙丹,此番可要被我拿来孝敬皇帝老头了。
我与卫昭华相谈几近深夜,我抑不住总要往一堆凑的眼皮,便挪到床上就要倒头睡去,不料却被卫昭华一把揽在怀中。
“月尘,你作为我的妻子,是不是落下了些事情未做?”卫昭华的声音颇是不怀好意,我心下叹息,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