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默了一默,瞧着魔焰道:“你家主上做事一向有自己的主张,往后不可在人前妄论,否则你真真是要小命不保了。”苍郁此番作为虽是残忍了些,但对于师魍这般恶人倒也不过分,只是师魍一日不死,苍郁就不能一日安稳。
“夫人不是外人。”魔焰小声地嘀咕,我也懒得再与他将许多道理,便随他去了。往后嫁到魔界,师魍之事恐怕还需要我同苍郁一起承担。
第二日醒来时,天色已放亮。苍郁照旧悠闲地坐在桌边品茶,见我醒来,便起身为我披上外衣,抱下了床。
“据闻卫王府已乱作一团,你还是早些回去的好。”苍郁拥着我,事不关己般地淡淡道。
我在心中哀叹,现下本上仙是手脚皆无力,行动甚是不方便,可抱着我的这男人此番说辞竟像是我赖在魔界一般,当真叫我惆怅了。
“如此瞧来,家里确实少不得我这王妃,加之我也想念王爷想念得紧,”得意地笑笑,“是以我们便快些回人界去吧。”
“好。”苍郁笑得妖魅,杀意自红眸中一闪而过。
苍郁在我身上裹了两件大氅,只露出俩眼在外面,随即他把我往怀里一摁,招来饕餮驮着我二人狂奔而去。
说起这饕餮,我着实是不知苍郁当年如何收服了它。彼时,我打赌来魔界勾搭苍郁那些年头,饕餮便在魔界,这许多年过去,它仍是老实呆着,实属不易。
苍郁紧紧把我揉在怀中,硌得我骨头生疼。本想嚷嚷两句让他松点,却在看见他冷漠的眸子时犯了嘀咕,也就没再多说,任由他把我当宠物似的揉着。
饕餮作为神兽,自然是不能轻易示人的,于是苍郁便在京城外一处偏僻地打发走了饕餮,独自一人抱着我徒步前行。
苍郁抱着我这么个大物件,竟然脸不红气不喘,惹得我不由得怀疑不久前他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那副残样全是做戏。
“岳母大人送来的补药甚是不错,服用了些日子,身体也就调理了回来。”目不斜视的男人面无表情道,我只好回给他一个大白眼。若是说本上仙此生活得无趣,便是无趣在三个男人身上。一是云羲,二是魅箴,三便是苍郁。也不知是我那些心思太过浅显,还是这仨人阅女人无数,总之在他们面前,我就几乎没了秘密。
苍郁之所以贵为魔尊,我琢磨大约不是没有道理。且放着别的不说,单说这赶车也要一个时辰的路程,他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溜达到了,就比普通人强上许多。
我略略将此想法告知苍郁,却惹来他一个不屑的表情。而后我才知道,我这一路走来所说的晕话引发了一个极其严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