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黏附在地面,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更严重的是,每每他呼吸的时候都格外的费力了。
这血色夕颜就好像无情的桎梏,它无形的从地底下钻出来,毫无情面的捆绑着林夜辰的四肢,待得他动也动不了、喊也喊不出的时候,血色夕颜再变作无数的毒蛇钻进林夜辰的衣衫,在他周身上下游动,无情嘶咬,万般的疼痛蔓延周身,他活生生的就这么受尽痛苦的折磨。或者这些身体上的痛早已不算什么,令他撕心裂肺的却是眼下无法救下朱语清,再这么下去,朱语清非要受辱于严书章不可。
林夜辰百般焦急,身体忍受着血色夕颜带来的疼痛。片刻之后,林夜辰只觉得自己陷入了茫茫雪山,刺骨的寒冷透入单薄的衣衫,立马将他冻成冰雕,林夜辰冷得已经没有知觉,眼皮越来越重,看似他要昏过去了,可是却不知哪里来的意志令他强撑着,双眼有神的睁着。
半晌,林夜辰周身的寒冷尽数退去,而此时的他竟像投身火海,滚滚熔岩从四面八方汇聚,合成一股巨大的火热河流,直直冲向林夜辰的心口。
林夜辰感到自己快要溶化了,若没有心里的那股意志支撑,恐怕他早已化为了灰烬,随风而散。
紧接着又是寒冷袭来,寒冷之后又是火热,便是如此的寒热交替,把林夜辰折磨了个通透。
而另一旁的严书章时不时抚摸着朱语清的脸庞,时不时在感叹着朱语清的肌肤如雪。他看着被里衣紧紧包裹的朱语清,曼妙的身姿体线显得格外清晰,看着凹凸有致、玲珑剔透的女子身体,严书章喉咙干涩,不断的在吞咽着。
林夜辰心中大震,再这样下去的话,若朱语清今夜发生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可是他现下又能做什么呢?他只能做的便是睁着快要滴出血来的双眼,眼睁睁的看着严书章慢慢凌辱朱语清么?
林夜辰的头快要炸开了,却在这个时候,桌子上的一个娇小药瓶映入了林夜辰的眼帘,他一怔,这不是血色夕颜的解药冰羽白兰么?
无尽疼痛依旧在不断的侵蚀着,寒热依然还在顽强的交替,林夜辰的双眼却闪过一丝希望,他暗自忖道:“这血色夕颜药性的到来是这般的迅速,那么它的解药也是不是能快速的解毒?”若真是这样,那么只要服下冰羽白兰,血色夕颜的毒是不是立马退去?
林夜辰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冰羽白兰的瓶身上,只要能拿到它,他就可以解毒了。可是,林夜辰之前扬升起的希望立马烟消云散,他双目变得黯然,眼下他无发动弹,又怎么会拿到桌上的冰羽白兰呢?况且,眼前的桌子离自己还有几尺之遥,这个距离于他而言,可是比登天还难。
严书章再也没有耐心慢慢的抚摸着朱语清的脸,他需要更深一步的东西,他粗野的将朱语清的里衣扯下,一声朱语清的惊叫,伴随着衣衫被撕裂的声响,打破了屋中死寂沉闷的气氛。
“别怕,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严书章狡黠的看着朱语清的躯体,此时的她只剩下薄如羽翼的兜肚遮体。严书章看着雪白滑腻的肌肤,喉咙火热,差一点就要喷出火来,他立起身,连忙伸手去解开身上的衣物。
林夜辰心在抽搐,他感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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