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可以看得见。林夜辰琢磨着这些密线,他顺着线端看去,他身子一震,因为映入眼帘的竟是这些细线的线端都系着无数的铃铛,这么说来,若不小心触碰到一根细线,就会牵动铃铛,发出叮铃的声响,那这屋子的主人自然可以闻音而来,将闯入的人抓住。
若是有人脑筋聪明绝顶,能穿越这万重细线而不触动任何铃铛的话,那么等候他的却是那只巨大蟾蜍的挑战,这蟾蜍可不是普通的蟾蜍,从它的体型就可知道不一般了,苗疆擅长施毒,更何况这蟾蜍的主人是七绝老人——那个施毒绝顶的高手呢。
朱语清瞠目结舌,看着密密麻麻的细线,宛如荆棘,她眼神有些呆滞的说道:“这如何是好?这细线交织得可谓是密不透风,连蚊子都飞不过。”
林夜辰低头沉思,一时之间也毫无办法,若要过去揭开木柜探个究竟,就必须得穿越这阻碍他们前行的细线。林夜辰环顾四周,眉头紧锁,星目打转,冥思苦想之后道:“这七绝老人使出这招自然是为了防止有人盗窃,但是他要取出木柜的东西,应该有其他办法才对。”
朱语清听林夜辰这么一说,也意识到了林夜辰所想,当下说道:“那么你是说,这屋子应该有什么机关,可以将这些细线通通撤散?”
“这屋子里一定有机关!”林夜辰和朱语清想法一致,心中也不由得激动起来,当下便四处寻找着他们所谓的机关。
夜色暗淡,远处的森林却隐隐显出一簇火把的微光,在黑夜中却是显得格外耀眼。
朱语清在火折子的照耀下,正看见木屋正中间的墙上横挂着两幅画,她和林夜辰走了过去,那两幅画纸质都有些泛黄,其中一幅画的是一个曼妙女子,十五六岁,她一身苗家服饰,岁月的流逝,她的面容已然看不真切,但她的神色却和林夜辰有几分相似,朱语清身子一震,往林夜辰看去,低声道:“难道这个是叶姑姑?”
林夜辰脸色有有些变化,他没作言语,又朝另一幅画看去,却见画上一个苗家男子俊朗潇洒,咧嘴轻笑,露出皓白的牙齿,这幅画上的左下角还写着三个汉字——阿木野。
林夜辰身子一震,面对这幅画,神色变得严肃和尊敬起来,他抱拳朝阿木野的画像重重一拜,朱语清也跟着拜了起来。
“想不到,这就是阿木野叔叔。”半晌,朱语清有些伤感的说道。
林夜辰轻轻一叹,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二人身形大震,难道他们已经被苗寨的人发现了?抑或是七绝老人本人?
朱语清正要将火折子熄灭,却听门外一声爽朗笑声响起,“哈哈哈,年轻人,深夜造访,到底有何要事啊?”听这声音,正是七绝老人无疑。
林夜辰和朱语清对望一眼,二人也不再有所退缩之意,皆往门外行去,走出房门,竟发现来人不止七绝老人一人,还有阿木铃和几十来个苗寨的年轻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