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原因也只有一个,便是之前林夜辰说的那句话,她心里很是好奇,为什么林夜辰说特别是对她,那药会更加顽强。
朱语清嘿嘿一笑,抱着林夜辰的双手又紧了几分,她继续问道:“你快说,为什么是特别对我?你不说的话我就不给你找解药!”
林夜辰哭笑不得,朱语清不给他找解药也就罢了,最让他难以自持的却是朱语清依偎在他的怀中,还时不时的动下身子,细碎的发丝偶尔会摩挲着林夜辰的脖颈,令他心中大动。
“你再这样挑逗我,你就不怕后果如何么?”林夜辰继续像责骂一个小孩似的说道。
“后果?会有什么后果啊?”朱语清故意变得傻愣愣的说着。
林夜辰面带苦色,心中叫苦连连,对朱语清说道:“你就不……不在乎自己的名节吗?我要是对你做了什么,你就那么的不在乎?”
朱语清身子一震,心儿如小鹿乱撞,通通直跳,但她依然故作镇定的说道:“名节是什么东西?既不能吃又不能穿,拿来也没什么用?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夜辰也是一怔,心中那小小的愤怒也突然变得烟消云散,他缓缓睁开眼来,深深的看着朱语清,话到嘴边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毕竟有些话是难以说出来的,或许是害羞,也或许是有的东西只要埋在心间,不用表达出来。
半晌,林夜辰敛一敛眉,星目看着远处绵延群山,轻轻说道:“阿木铃之前和我说过,这黯然销魂桃花醉毒性顽劣,特别是对自己喜欢的人,它就会变得更加顽强更加难以驱除。”
朱语清呆了一番,听完林夜辰的话,她头脑忽然一片空白,耳边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片刻之后,朱语清有些兴奋的说道:“这么说来,你……你说的特别是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林夜辰眼神游移不定,想来心中也是有些慌乱和不好意思,他不敢接触朱语清的眼光,见林夜辰不作回答,朱语清急道:“你倒是说啊,你怎么老是话说一半就不说了,我爹以前曾经说过,你这种话只说一半的人,死也难得死去的!”
林夜辰本是心中大跳,但听朱语清这么说自己“死也难得死去”云云,当下觉得奇异,便问道:“什么叫‘死也难得死去’?佳儿,难道你是在说我命大?”
却见朱语清用力在林夜辰胸口一锤,笑斥道:“谁说你命大,我爹说的,话通常只说一半的人,到他死的时候,交待遗言的时候也只会说一半,另一半迟迟不说,说不定一闭眼啊,想到自己还未将遗言说完,便又诈尸起来继续说,遗言未交待结束,自然死也死不去啦!嘿嘿。”
林夜辰忍俊不禁,也低声笑了起来,林夜辰脸上重新挂上笑意,这久违的笑意他终于又拥有了,这些天来,他一直双眉紧蹙,难得见他一笑。朱语清看着他,心里洋溢着难以言表的快乐,但她又反应过来的继续追问:“快说,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话还未说完呢。”
林夜辰轻轻一叹,别过头来,怔怔的看着朱语清道:“你这丫头,偏偏要什么话都要说来给你听,让你知道么?有些话还是埋在这里要好些。”
“那我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说罢,伸手便触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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