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6-04
威胁顶用的话,之前也不必把自己弄得这么暴躁吧。
巫咸娃娃与句龙皆一脸无语地望着后稷,唯有齐燕妮,倒是被后稷给镇住了。她并不是太敏感的人,若非后稷这样讲,她还真当做自己独一无二,后稷只敢管着养着,不敢拿她怎样呢!
她一把揪住巫咸娃娃,飞快地对句龙道:“句龙大人,我还是不要多说的好,你、你自便!”说完,转头畏畏缩缩地对后稷点点头,绕过他溜掉了。
句龙无辜地望着她的背影,直到眼见她钻进车帐内,这才扭头看后稷。
他说:“巫苏不过是个小姑娘,稷官这样吓人家,有失厚道啊。”
“她小姑娘?”后稷“哈”地一声笑,“她前后也不小年岁了,若说只算没做水正之前,恐怕也有几十年了吧?”
“几时任的水正呢?”
“巫妣离任是几代君王之前的事了,土正你博古通今,不妨自己算算。”后稷说着,偷偷用鄙视的眼神剜了不知情的句龙一眼。
句龙一琢磨,惊奇道:“啊?那巫苏的心智应该……”
“无法以常理揣度。”后稷悻悻说着。有些人就是被人保护着所以长不大,有些人哪怕暴露在最危险的环境里,一样心性天真纯粹,何况巫苏哪里真正独自一人遇到过什么危险。以后稷对齐燕妮的认识而言,他简直是要羡慕此女的幸运了,为何她身边总有挺身而出自诩护卫者的人存在呢?“真是令人厌恶啊……”
“有什么好恼的,你是木正,又不比她差上一截。”句龙看着后稷,想想又补充道,“而且稷官你至少比那女子明事理,又有容人雅量,实在高明去了不少呢!”
“土正你这是在宽慰本官,还是替人说情呢?”后稷转身负手道,“被拿来与她相比,本官可是一点也不会感到愉悦。”
“哎呀,在我的印象中,五正向来是平齐,提出来相较,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虽然见后稷有暗暗恼意,但句龙仍觉着好玩,继续逗对方。
后稷转身,刚想拿着自己的资历教训这小子,突然感到大地一阵颤动。
句龙也察觉了,立刻敛起神色,专心感应。
“怎么回事?”身为土正,若是哪里有地震,句龙应当一早就预感到才对。后稷用“你失职了”的眼神盯着句龙,后者顿时背后发凉,不敢再开玩笑。
“稷官啊,你某要激动,否则会老很快的!”句龙抬手阻住杀人视线,转头看向西边,“我这也算新官上任,会有些不熟练也是当然的啊,你不要这样苛求嘛……唔,是那边传来的震荡之感,并且……”他的脸色突地不对了。
“西边?”
后稷抬头望了望西边的天空,不见异状,他低头问:“莫非是镐京?”
“不是……”
“那你做什么摆这样的脸色?”后稷松了口气。
句龙猛然一抬头,叫道:“正在靠近!那沉重的东西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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