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字可言?
“所以说,那是意外。”后稷看看齐燕妮,提醒道,“巫苏,你不会忘记,云师丰隆是因为什么理由,受到惩罚的吧?”
“唔……”难道不是因为擅自参加了周巫的集会么?
“要不是上帝心眼如此狭隘,云师哪里会受到这样的折磨?而周人对他如何,巫苏长着双眼,自然能看得一清二楚,究竟谁对云师更好呢?”后稷道。
巫咸娃娃慢慢地缩到齐燕妮衣领后边去,对她悄声提醒:“话虽这样讲,但事情总有先来后到,要不是他周人惹得上帝不悦……”
齐燕妮眨巴眨巴眼,对后稷道:“其实周人对丰隆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后稷点点头。
巫咸娃娃差点没从齐燕妮脖子上滑下去。
“巫苏!”它小声再小声地叫到,担心对方是没有听见,它特地用力拽了她的一缕头发以示提醒,“巫苏你是西戎的巫女,又是祀奉上帝的巫觋,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啊!”当心那个小心眼的上帝蹲着墙角连你一起记恨了!
齐燕妮抬手将巫咸娃娃从后领上揪下来,对它说:“我是就事论事。总不能昧着良心说丰隆在镐京受到了薄待吧?对人来说,天子之位可是至高无上的了,句龙大人和后稷大人竟然会给丰隆这样高的荣耀,当真是对他再好不过啊。”
她说完,抬眼看看头顶上的蓝天: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貌似……后稷是预备将丰隆拿去做句龙的储备电池的?天子之位上各种灵气格外充沛,所以可以把丰隆喂得很饱这样?
齐燕妮揉揉鼻子,决定没良心地当做自己根本没想起这一点。(喂你刚才还说不能昧着良心……)
句龙在一旁听着,虽然总觉得自己忘记的东西似乎关键了一点点,而且从他的认知中看来,将一名年轻的白泽推举做天子,实在是太荒谬的事,但后稷作为周人之宗官,尚不觉得不妥,他这个半途醒来的白泽只要做好身为土正该做的事就好,多想那些有的没有的,只是占着脑力而已。
他现在有了一个不错的目标,到了洛邑的大祀庙之后,他要开始写博物经,将自己记得的东西全纪录下来,以免以后衰老的时候忘记了。
他脑子里的东西那么美妙,要是忘了,并且忘记了还不自知,那当真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句龙将自己的想法跟后稷说,后者用看怪物的眼光看他:“难道好好做土正不行么?”
“这也不耽搁啊……为何稷官你会不赞同呢?”句龙诧异。
后稷眉头一皱:“将千年的交情一下便忘了个精光,你也能坦然接受,那为何现在又想纪录下脑中的东西了?”
“……”句龙怔了怔,他终于发现后稷是带着怨气说这话的,于是便苦笑着离开,去跟齐燕妮诉苦。
他并不觉得齐燕妮是敌人,虽说在立场上真是这么回事,但他对自己一清醒过来除了满腹经纶之外更添政治立场这件事,还不太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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