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会是谁?哼,此次他可得记仇了。
想到这里,姬静眉间一紧,他又记起入阵之前后稷说的话……
扶住齐燕妮,姬静急急地问:“方才稷官说朕便是云师丰隆?是真的么?”
齐燕妮道:“我哪里知道,我不是跟你一起听见他这样讲的么?之前他可是半点口风都没露过……虽然我是有在怀疑啦……”她说着,上下打量姬静,伸出指头戳他,口中埋怨道:“你这样大一个人了,怎会连自己是不是云师都不知道,害得我好找!真是气死人了!”
“朕怎么会知道朕便是巫苏寻的那人呢?”姬静更觉着冤枉,“若早就知晓,朕怎会对那人恨得切齿……啊!如此说来都是在记恨朕自个儿?”没这样可笑的事儿吧?
“没想起来就是你的错!你还把我囫囵个儿地忘了个一干二净!”齐燕妮越说越气愤,“明明就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负责教导我姒苏的各种事务,口口声声说我不如姒苏,结果到头来你连姒苏和我都忘记了!你凭什么啊!你有什么资格把我给忘了呀?混蛋!”
“呃……朕也不是故意的啊……”
“你还敢故意?你知不知道当初你突然就不见,我担心得要死啊!不然我也不会找这么久……”齐燕妮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姬静懵了,赶紧好言好语地劝着。
巫咸娃娃默默扭头,它实在对两人没营养的吵架和小脾气没法适应。算起来都好几十年了,巫苏怎么还是老样子,云师也同样,这样的争执,真的比当初在堇山上吵架更有水准么?巫咸娃娃无语问苍天。
而此时,后稷与句龙的重逢则是另一番景象。
“你的意思是,我名为句龙,是本届土正巫官?”句龙面无表情地求证。
后稷点头。
“喔,我知道了。”句龙得意道,“正巧,我能想起不少巫法技巧,又记得大地上许多奇闻异事。这个土正,我是当得的。”
“嗯,除你之外,无人可以胜任。”后稷微笑。
句龙不无惋惜地应道:“只可惜,白泽的衰老便是遗忘,我知道如今的镐京许多事情,却不记得自己过去是怎样为官的了。我与众人亲近么?”
“亲近众姬士卿,远离卑贱小人,按时祭祀,测定时节从无疏漏。”后稷道,“你是一位美名远扬的大巫。”
“原来如此。”句龙听了点点头,“我对如此的身份十分满意,应当要继续保持啊。”
他低头看看身侧,纳闷道:“这一地的暗物是从哪里来的?似灵光,又似尘埃……”疑惑着,他施行巫法,只见大地微微地动弹了一下,龙涎的粉末便纷纷渗入地底去了。
“令你返老还少的,便是这些黯淡的奇物。”后稷解释道,“这是夏王时候流传下来的龙涎,神力无穷,只是被有心人作为巫咒之用而已。如今其中的神力被意外使用,助你恢复年轻时候的学识与灵力,倒是出乎我之意料……或许龙涎就此沉寂,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