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人中间有个叫昭叔颜或者昭颜或者昭谆的,又叫做公子谆来着,反正名字很多又麻烦,你知道不知道这个人?”
公子徇被她惊到,条件反射扶住她的双臂,道:“巫苏你这是……”
“说啊,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他怎样了?活到多少岁,死了么?”齐燕妮连声追问。
“啊?”
突然被调查祖先的情况,谁也会懵掉,公子徇忐忑反问:“请、请教巫苏,为何要问这个?”
齐燕妮拎着对方的衣襟,不耐烦地甩头:“你先回答我,我这边急着呢!”
被她抓得紧紧的人只好求助地望向巫咸,后者无奈地摇摇头,示意自己也没办法。于是公子徇尽量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答道:“说、说起来,祖上确实有这样一人,名号与巫女所言一致……”
“他活下来了?”
“嘎?”再次惊悚。
齐燕妮解释道:“我不是说他活到现在,是问他真的活下来跟别人结婚生儿育女?不是另外找个人冒充的?”
“——请问巫女这是什么意思……”完全听不懂啊听不懂,莫名其妙就给查户口本不说,还被质疑纯种程度?
巫咸长长地叹了口气,正要上前将巫苏劝开之际,突然发现打社祠那边奔过来一少年。
远远一看,那穿的衣物绝对不是社稷祠里养的小孩子,也并非后稷的巫童,看配色倒像是……
“你俩!给朕分开!”
果然。
虽然小孩的力道不会太足,但姬静气势汹汹地飞插而入,硬将两人挤了开去。
“大、大王?”公子徇又惊又囧。
——为何王宫里面的那位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悄无声息,连传报都没的?
姬静是从入口处远远地奔过来的,这下才喘了喘气,回过味来。他并无心虚之色,反倒威严十足(大概吧)地指向齐燕妮与公子徇:“光天化日之下,二位在社稷祠内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此为对先祖不敬之大忌!”
会有这么严重么,公子徇想着,偷眼瞄向齐燕妮。
齐燕妮倒是也不惧姬静,她回答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拉拉扯扯而已!又没杀人放火!”
公子徇扶额:这位姑娘,就算你不会解释,也请别越描越黑好不好……
姬静不与齐燕妮冲突,扭头指着公子徇道:“朕说你呢!你是哪里来的——”他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衣着,下了个定论:“——哪里来的蛮子!竟敢对巫女姐姐动手动脚!”
——明明是她对我动手动脚!
公子徇愣了愣,不知该说什么好。
说楚国人是蛮子倒没有什么大错,无论是服饰抑或礼节甚至语言,楚人习俗都与中原大相径庭,所以“背地里”越靠近成周的诸侯国就越看不起楚国,管楚人叫南蛮荆蛮之类。但这个好歹也是背后说坏话,除了战场上之外,是没有谁会指着人家的脸这样骂的。
这是对公子徇的侮辱,更可以说是一个外交事件。
想到共和二年左右的时候,前一任楚君还发兵打过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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