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她说的这个成语,但他准确地捕捉到了两个名字,后稷、句龙。句龙是谁他隐约有点印象,并不清楚详细,但后稷,他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姬静嘴角一勾:很好,问后稷就是了,这女子一定跟后稷打过交道。
“巫女姐姐,”他说,“其实这个邪,大概是上回去先王废弃的寝宫时候撞上的,一直不轻不重,所以朕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就这几天突然严重了起来……”
他这样一说,那巫女倒是在意了,唤道:“哎,你等等,站住一下。”
她来到姬静面前,摸摸他的额头,狐疑道:“你确定真的是在旧宫殿那边染上了不好的东西?”
姬静很乖巧地点头。
“那就奇怪了……”巫女悄声嘀咕,“明明都找遍了,没发现匣子在旧址处啊……算了,试试看先。”
她比划出一个指诀,口念巫诀,摁印在姬静额间。
“这是请山鬼来相助的巫诀,等会你回去躺一躺,不出七日,病就能消的。”巫女一本正经地说,“当然,药食也很重要,不可以不听医士的话。”这口气可以说带着慈爱了。
姬静偏着脑袋想了想。
为什么他记得典籍上都说,风邪症状若无恶化,就都是七日自消的呢?
而且……
他无奈地提出:“巫女姐姐,以前朕也在社稷祠住过一段时日,学过皮毛巫法……”
“然后?”
“然后你方才施在朕身上的,似乎是地王诀,专门引消水患用的?”他白莲花般无辜地眨眨眼,可惜黑暗中那巫女应该是看不见的。
“呃!是吗?”巫女大惊,转身认真背诵口诀,少顷回首道,“这回一定是的,你稍等。”
又一串咒语拍到姬静脑门上。
他不想指出这个错处了,经检测,此巫女的巫术水平,比他还差劲。不管她是在哪个祀庙混的,都该回自家师父那里去重修。
姬静决定打断巫女的施法活动,他现在真有些头晕,不想被拿来做试验品了。“巫女姐姐,朕先引你去侧寝,那儿现在没有女眷居住,只要当心巡视之人就好。”他说着,转身往前去。
那巫女不知放弃,跟在他身后,一面走,一面回忆着口诀,时不时地还想叫住他再试试治病。
到能看见侧寝殿阁的时候,她又突然想起一事:“啊,对了!”
“嗯?”
“你刚才说,你在社稷祠呆过?”巫女有些兴奋地问。
“……嗯,似乎无错。”姬静回眼看她。
巫女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说:“我拜托你帮忙一件事,可以不?”
“何事?”让他帮忙的事可不止一件,不能选择性漏数啊。
“替姐姐找一个人。”巫女认真地低声说道,“这个人应该就在句龙或者后稷身边……他的特征是……唔,黑发,胆子挺大的,也很会闹事……还有还有……”
“年纪呢?”姬静将脑中的人选筛了筛,无奈巫女描述得实在太抽象了,范围相当大。
“年纪……我不知道,大概是从小到大都有可能吧……”
――==+你耍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