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祁,道:“这猴子以前也是水神,因为不听大禹的话,被贬了神格,不服之下,又被派出人手来制服住。当时淮水的各种妖怪都出来,想要护住无支祁,但实在敌不过大禹请来的帮手。”
“这样啊?”齐燕妮看看无支祁,又问,“那水神还有备用的?”
“非也,水神并非唯一,除了这淮水之外,还有许多水域、水流,这些都各有自己的神祗,不然隔太远了,供奉也领收不到啊。”屏翳解释到,“就算是同一条水流,在不同的地点也会有不同的神灵守护。”
“你说得好像各占山头为王……”
“王么?”当时的王只有周天子这一个,别处的都是诸侯,不过这个也不长久了,因为很快楚国就要自立出王来,其他国家当然也不甘落后来着……这是后话。屏翳对“占山为王”并无概念,不过他想了想,当做自立氏族做首领理解,也就无障碍了。
他说:“因为帝俊的管辖混乱……”顿了顿,他想起正主就在附近,遂转头看看神龛那边,帝俊刚听见自己的名字,正好奇地望过来。
屏翳清清嗓子,道:“因为帝宽容仁慈,但凡是俗人的首领祭告称颂的妖怪,他都承认对方是神明,并且纳入永生神籍,所以,由古至今,神明是多得数不过来,除了帝自己,也没人知道究竟有多少个神存在于这世上。水神的这点分布和数量,实在是不算什么的……”
帝俊认真理解屏翳的发言,琢磨着似乎不是在说自己坏话,遂继续自顾自发愣去。
齐燕妮问:“那玄冥是管什么地方的水神呢?”
别告诉她这家伙早就惹到人被开除神籍了吧?对了,她好像听殷人的小孩们说过,谁的老婆九尾神狐也是水神,被人给开除了,莫非就叫玄冥?
屏翳道:“玄冥是管海水的神明,听说也管弱水。”
“弱水又是什么?”
“一种很古怪的黑水,没有办法泛舟,也不能浮游。人和长足的动物一碰到这种水,身上就会起黑色的斑点,中毒而亡,就连鱼也不能在弱水里面存活。”
“那这种水是拿来做什么的?”齐燕妮简直就在听天方夜谭了。
“不是拿来做什么的,就是有这种水而已,归玄冥管。”屏翳说,“记得计隆说过,玄冥全身都是黑色的,大概就是这种水给染的。巫妣,请问你见过玄冥没?”他转头问巫妣。
巫妣摇头,她说:“水本是无形,玄冥也从不现形,而且他是很容易被激怒的神,所以尽量少惹去。”
“那水巫要做什么呢?”齐燕妮与屏翳一齐问巫妣。
巫妣道:“打着水巫的名号,去欺负别的水神和巫觋。嗯,这样就足够了。”
两个年轻人一齐囧rz。
“其实除了五正(水金地火木的巫觋)之外,别的巫觋都没那个机会见着神明,最多见见有司了不起了。”巫咸娃娃道,“如在下,也是万分有幸才能认识几位云中君啊。”
“巫咸你又谦虚了。”屏翳悻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