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有什么好处,丰隆被你蒙在鼓里了!”
巫妣悠然道:“‘不知道’难道不是好事么?丰隆如此骄傲,你倒舍得刺激他啊?”
“不是激不激的问题吧!”齐燕妮据理力争,“丰隆说只要逃得远远地,帝俊就自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了,可现在他不想走了!巫妣,你到底干了什么让丰隆把刚才的事忘记了?”
“巫苏、巫苏,先冷静下来……”巫咸娃娃刚想再劝,只觉得眼前一黑,已经被齐燕妮蒙头盖脸地捉住,往窗外一丢,“哇啊!”
齐燕妮怒道:“我才不要冷静!”她转首瞪着巫妣,意思很明白:你今天不给我个解释,我就把你给解释了!
巫妣抬袖扇扇风。
“年轻人真是没有礼貌,当初还叫人家师父,现在呢?噎鸣不过是吃了丰隆一点点时间而已。”她说,“现在丰隆身上根本就没发生过方才的事儿,你让他如何想得起?”
闻言,齐燕妮松了口气:“那丰隆还是神人?”
“不是。”
“啊?”――你耍我?
巫妣道:“噎鸣可没那能耐去连俊的决定也吃掉,所以该怎样就还是怎样。”
“那你这么做,对丰隆有什么好处?”齐燕妮怒了。
巫妣冷冷地撇嘴,转头对她说:“你跟丰隆一起走,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这与你无关!”齐燕妮恼羞成怒,攥着拳头,分辩到,“这是我跟他的事,不要你多管!”
“哪里无关,简直是大大地有关啊。”
巫妣神秘地勾了勾唇角,说:“且不说丰隆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就连你,也绝对不能说与我无关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在胡说什么?”齐燕妮摇摇头,“我不想听你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赶紧把丰隆的记忆还来,不然我们就走不及了!”
“丰隆是要做云师、更要做天上的大神的人,能栽在这里么?”巫妣道,“年轻无知而已,每回遇到难事都只知道怨天怨地、只知逃避的话,是永远也翻不过那道坎的。”
“我根本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巫妣扇扇袖口,道:“别激动。你会明白的。来,坐下,让我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何事,你再做决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