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张开血盆大口,朝丰隆咬下,丰隆就顺手抽出腰间的玉斧,朝着那花牛的口中戳去!
那斧头的长度,至少能让怪物无法合拢嘴,但玉斧连同他的手臂,竟然都探入了怪物头部之中,彷佛摁进黑夜一般,转眼就看不见了。
丰隆将齐燕妮往后搡了一把,自己顺势倒下,避开怪物的大口。手臂与斧头又从那怪物的腹部之下穿了出来,手还是好好地生在他自己身上。
“巫妣!”丰隆大叫起来,“巫妣,这是怎么回事?”
“连噎鸣也看不下去了。”巫妣立在一旁,冷然道,“你尚未做好准备,只是随兴而至,不,或许是你自以为自身本领已然足够,但你这一脚踏出,将会使自己与巫苏一道,成为周巫、商巫以及神灵妖魅的众矢之的,你担得起,巫苏担不起!”
噎鸣?
齐燕妮飞快地回忆着那是什么玩意。
巫咸娃娃心领神会,在她耳边悄声递到:“是光阴之神,原来那头牛便是……”从那个花纹看来,不管那头神的品格如何,至少它的审美不怎样。
哈?
望着那张牙舞爪的怪物,齐燕妮捂住嘴:她之前还跟那头牛亲过好几次嘴,天啊……
巫妣道:“你还能与巫苏相处七日,好生珍惜。”
“巫妣,你不可替我做主!”丰隆怒了,一个侧滚,从噎鸣蹄下钻了出来,对巫妣抗议道,“我就是要带巫苏走,你拦着也好,祝福也罢,都不关你的事了!上回你让我都听你的,结果呢,姒苏没了!你否认吗?”
听闻指控,巫妣小退了一步,身形竟略有僵硬。
但她几乎是立刻就镇定了下来,道:“云师,再怎样激怒我,我也不会放任你胡作非为而不管。”
“这不叫胡作非为,我很清楚自己的意向与去向!”丰隆说着,将手上玉斧一横,“再不让开,我就要得罪了!”
“大胆!”
巫妣厉声呵斥。
与此同时,噎鸣头一摇,身形再次胀、大,转眼就超过一丈之高,抬起一对前足,恶狠狠地朝丰隆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