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燕妮继续讲解:“也就是说,令后稷复活的那摊子巫法,也应该已经行了超过千年了。可是巫咸你看那句龙,他完全是个半大小子,顶、破天了十五岁,怎么会看过千年前行巫法的场景呢?所以即使是问他,也不会有正确解答的。”问后稷,那是更没效用,法阵中的死人能记得什么,想也知道,对方肯定雾煞煞了。
巫咸娃娃听着,一面听,一面点头。
等齐燕妮说完,它才缓缓道:“嗯,巫苏说的,确实有其道理。可是……”
这儿加上可是两个字,就说明事情有转机了。
齐燕妮的论调即使被推翻也没什么好尴尬的,因为她完全是以她所知的常理来定论,而世间之事,往往有不少是跳脱常理,不在五行中的。
比如句龙,就是一例。
巫咸娃娃说:“这土正句龙,原本也不是人的。”
一句话就已经够了,没啥好纠缠的,不是人,什么都有可能。反正这儿是怪力乱神了。
“巫苏,句龙是什么,在下也不能尽然知晓,只记得他之长相,是越活越年幼,多少年来就不曾老过……”
齐燕妮嗅着一丝诡异,追问了一句:“多少年?”
“呃,这个……在下也不记得了。”巫咸娃娃黑线着模糊这个问题,以免被齐燕妮套出他自己的真实年龄。
齐燕妮睨着巫咸娃娃,道:“巫咸,其实你也不是人吧?”
“不对,在下是平平凡凡的俗人,绝无虚言。”巫咸娃娃微笑答复。
齐燕妮假笑一下,实在没法相信就对了。
“总之,巫咸你的意思是,句龙很有可能就是替后稷行这一法术的人,我应该去问他才对。”齐燕妮点头,继而为难道,“可是,句龙好像挺讨厌我的呀,他会老老实实告诉我么?”且不论自己有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现在连教程都入不了手,那还玩什么呀?
巫咸娃娃跟着点头:“的确,就算句龙与巫苏没有私怨,身为周巫,他也不会松口,告诉巫苏如何复活殷人的领袖。”
嗯,这倒是一件难办的事。
“那琢单那边催得紧,怎么办?”齐燕妮觉着这样一天拖一天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琢单会暴走的吧?
“既然单卫能想出这样的主意,用巫苏携带的返魂木镯子做诱饵,惊吓句龙,令其匆匆前去查看返魂木是否安好,那他应该也能想到适合的点子,让句龙乖乖道出如何施展返魂术。巫苏,这事儿,你可以不用再挂心了,总能得到合理解决的。”
齐燕妮小声反驳到:“巫咸,这样占便宜不对啊。”
巫咸娃娃笑着回答:“非也非也,是能者多劳,不能者自然就不去劳了。”
“我怎么听起来都是歪理邪说?”齐燕妮挠头。
“是不是歪理,端看单卫与夏璩的办法,在下已经对二位说过巫苏的困扰,他俩已经表示会想办法从句龙那儿套出死而复生的法子来。巫苏,只需静候佳音就好啊。”巫咸说着,笑呵呵地抬手,摸了摸齐燕妮的拇指指甲盖。
齐燕妮想想自己也没辙,不妨都交给巫咸娃娃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