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一脸严肃地替她回答:“云师,这是无支祁,你忘记了么?”
“哦,无支祁啊!”丰隆哈哈一笑。
然后,他的身形一下就凝固了,手一抖,将无支祁丢飞开去:“――无、无支祁!?淮水那个无支祁?”
无支祁莫名被投掷出去,“啪”地一声撞到墙板上,咕咚坠下,仰天躺着不动,像是摔晕了。
巫咸娃娃观察着丰隆的举动,认真点头回答:“无错,云师,正是那名水怪无支祁本尊。”
丰隆惊诧地瞪大了眼,看看那奶猴儿,再回头看看齐燕妮。
齐燕妮跟他大眼瞪小眼,比丰隆本人更云里雾里:无支祁可是从巫觋集会之前就跟着她的,丰隆也跟这猴子相处老长时间了,今天他这是犯了什么病?难道昨天刺激太大,头脑短路?
此时丰隆终于又注意到屋内另外一个貌似可以动的东西。
他揉揉眼,发觉一觉醒来世界真是大变样了,这――“姒苏,你肩上的木头小人儿又是何物?”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计隆突然良心发现,给养女送好吃好玩的来了?
这下,关系到巫咸娃娃的身份问题,容不得它再兴致勃勃潜伏一旁偷看了。
它出言提醒道:“云师,在下是巫咸啊。”
“巫咸?”
“云师……你该不会,连在下也记不起了吧?”巫咸娃娃眨眨眼。
丰隆挠后脑勺:“巫咸么,自然是记得的,有名的大巫啊!好像是去楚国呆着了吧?而且还撑了个什么界,不让西王母的人接近,我记得的记得的!”
“……”齐燕妮与巫咸娃娃对视一眼――丰隆究竟在演什么戏码?
丰隆回忆片刻,道:“哦对了,我见过巫咸,在巫妣那里……嗯……”
他蹦到齐燕妮身侧,专心致志地打量巫咸娃娃,乐了:“诶,你别说,还真长得跟巫咸有点像!”
――不是有点像,本来就是好吧?
齐燕妮心里嘀咕着,也不知道丰隆这是睡糊涂了还是装傻,索性不理他的异状,转身往门口去,想照顾灶上烧着的壶。
谁知丰隆手一伸,没等齐燕妮看清他的动作,那宽而长的袖子就将她卷了起来,拉回他面前。他就势往地上一坐,将她扯到大腿上坐好:“姒苏要去哪里?时候还早,不急着午鼓吧?”
午鼓,那是什么?
齐燕妮愣了愣,发现自己坐在丰隆身上,急忙挣开,滚到地上:“丰隆你干什么动手动脚的?讨厌!”
“嗯?”丰隆看看自个儿的手,再弹弹衣料,“很干净啊,怎么又被嫌弃了?”
爬起身,齐燕妮一把将又想靠近的丰隆推开:“放尊重点!你今天发什么疯病?”
丰隆有些委屈,反问:“怎么了?姒苏,你今天才是古怪得紧呢……还有这个屋子……究竟是……”
他扶额想了想,还是不明白这个所以然。
“――难道是我昨日不答应降雨,你恼了,故意捉弄我不成?”想来想去,大概只能这样解释?“我都说过,那是上回祭品实在太差,计隆吩咐下来,让我们先旱它四个月,作为薄惩的呢……”
计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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