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是跟月御说着玩的嘛……”
丰隆咬咬舌头,望向巫咸娃娃:“巫咸,你也说说话,姒苏正在气头上呢……”
巫咸娃娃抱着无支祁不吭声:你都知道是正在气头上,这又不关我事,我干嘛要主动撞出来找罪受?
齐燕妮怒:“说着玩?那才是你的本意!”
“不东拉西扯找话说,月御那脾气软不下来,诶、诶,姒苏你听我解释嘛……”见齐燕妮转身要走,丰隆急忙跟上去,好言好语哄着。
齐燕妮瞪他:“现在你是想劝得我脾气软|下来了么?”
“呃,”丰隆愣了愣,突然火起,“我干嘛要等着你给好脸色,还不是宠着惯着你,不想你这几天老是动怒老是不开心!”
齐燕妮被他难得露出的本性吓了一跳,这几天下来,她还以为丰隆转性了,变得软趴趴好欺负了呢!(丰隆:才不是,我只是没灵力了,自然有些气短顺便让着你而已!)
“……我、我哪里需要你宠了?”齐燕妮羞恼。
丰隆毫不客气道:“你一不会巫法,二不懂礼数,三又是笨人(……),除了对我,你还能吼谁去?”
“唔!你说谁是笨蛋……”这话——怎么听起来这样可恶?偏偏除了第三条,她又都不知道该怎样驳斥,脸色半青半白。
抖抖袖子,丰隆昂头,臭着脸训道:“姒苏,我是不明白你为何这几天常常动气,还挑三拣四!等屏翳来了,让他帮忙管束一下,你自然知道到底谁对你好了!”
镇住齐燕妮一时,丰隆恨恨地瞪向巫咸娃娃,后者依然悠闲地看着热闹,并不打算参与到这两个年轻人没营养的争执中去。丰隆哼了一声,负手入屋内,将草帘子甩得哗哗响。
齐燕妮愣在原地。
良久,她才回过神,抬手挠挠巫咸娃娃:“巫、巫咸……我刚才好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吧?”为什么突然就被丰隆一阵胡搅蛮缠给镇压下去了?没道理啊!
巫咸娃娃严肃地点头:“巫苏,其实云师挺能扯的。”
——尤其是理不直气不壮,将说道理变成人身攻击和威胁恐吓。像巫苏这样嫩的脑袋,看来不敌云师那样厚的脸皮啊。
“……巫咸,我好像有点糊涂了。”齐燕妮茫然地望着木屋,“为什么丰隆也很委屈,我也挺委屈的?我没做错什么啊?”
——云师那是大嘴巴说错话,在巫苏面前心虚,借题发挥呢。巫苏中招了,呵呵。
巫咸娃娃从齐燕妮头顶上跳下,落到她肩头。
它微笑着摸摸她的脸,道:“没事没事,云师的性子急躁,巫苏也是知道的。他睡一觉就都忘了,巫苏别放在心上。”
“嗯,还是巫咸你最好了。”
在月御面前,云师那脾气是一定会说些话来表示自己对巫苏的不满,以此掩饰他自己管教的差错,如果巫苏不能想通这一点,恐怕她将来还会被云师的坏话激怒好多次呢!
云师,死要面子可不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