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
“对云师说来做什么?”望舒不耐烦地拉了拉袖口,竟然一时收不回来。她隐忍着恼意道:“是曦和不准我告诉你,他叫我别随意下来找你……若是忍不住宰杀了云师,恐怕日神与云中君一行神人要结下梁子。”说到后面,她话中露出杀意。
齐燕妮远远地望着,并不能听见两人在说什么,她看看巫咸娃娃,它正专心致志盯着月御望舒,读着对方的唇形。
“巫咸,他俩在干嘛?”
“嘘……”巫咸娃娃看热闹正上瘾,摆手示意齐燕妮别出声,过了一会儿,它回神,立刻敷衍解释到,“巫苏,云师似乎正与月御谈论日御的病情。”
“日御的病情?曦和病了?”齐燕妮担忧地问。
巫咸娃娃点点头,继续关注山下动静。
怕干扰了巫咸娃娃的窥视,齐燕妮不便再问,只忧心忡忡地望着那两人。原来曦和病了,难怪很久没见他出现,不过……丰隆跟月御望舒拉拉扯扯的做什么,望舒虽然也是神人,但她是女的啊!而且还是曦和喜欢的人,不是么?
可恶,丰隆这家伙果然没节操,连朋友妻不可戏都不懂。
虽然被望舒一身寒意逼得直冒冷汗,丰隆仍然拉着她不放,追问到:“那曦和现在在哪里?”
“他在哪儿,与云师何干?”望舒没好气地回道。
“这什么话,既然与我没有关系,你刚才咄咄逼人又是何道理?”丰隆习惯性地凶回去,见对方脸色更不好了,才猛然想起自己是该低声下气一些才对,便又放软腔调,“啊、啊,我是说,反正都是我的过错,我认了还不行么?月御你又何必讲气话呢?到底曦和在哪里,为什么这么久不见他出现,莫非他真打算跟我绝交不成?”
丰隆绝对不相信他跟曦和多年的交情,会被日神压一压就断掉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他得问清楚。
“哼……”月御转头,闷闷地说,“他被禁足了,眼下日车都是日神自己驾驭。”
“为什么呢,不是说,日神不想干了么?”
“帝怒了。”月御似乎不愿多说,将袖子从丰隆手中拽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