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1-21
巫咸娃娃躲在自个儿的衣物堆里,只露出双眼睛,小心地盯着齐燕妮看。
――巫苏身上有杀气!
自打跟云师出门一趟,这女子回来便开始闷声不吭地清理屋子,把被水泡过的家什全都丢到屋后去,也不知道是晾干呢,或者不要了?
巫苏跟云师是闹了什么别扭,巫咸娃娃完全不敢问,生怕被她的火气尾巴燎到。
至于那个云师,为什么会晚了那么晚回来,这就更与巫咸娃娃无关了。
巫咸娃娃安静地看着,看云师逮上巫苏好声好气地哄了一通,又恶声恶气地威吓一道,终于将她赶到山上的小木屋里休息,然后云师自己来挠着头发打扫木屋。
于是,巫咸娃娃就得着机会,小心打听今天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哪里知道!”丰隆说起来也还有气,“反正那女人就一小肚鸡肠的主儿,我都懒得跟她追究!”
巫咸娃娃看他狼狈的模样,暗道不是懒得,是没那气势吧?
丰隆气鼓鼓地舀了半晌水,突然抬头问巫咸娃娃:“巫咸,你说,俗人口中的萤火虫是什么玩意?”
“……”巫咸娃娃认真想了想,猜测道,“大概是……夜萤?”
“啊?”
巫咸娃娃颇有耐心地连续报出十来个俗名,终于让丰隆逮着一个曾经听过的名字。恍然大悟,丰隆哈了一声,想想,依然满脑袋冒着疑问.“唔。我试试看!”他飞快地将屋子收拾干净,随后冲了出去。
“试什么?”
巫咸娃娃看着丰隆风风火火地蹿远,回头想找巫苏说话,却想起齐燕妮根本就没在这屋。现在倒好,家里三只活的,一个都没留下,只剩它独自呆在窗沿上。
于是巫苏的屋内继续传出幽怨哀叫声。
第二日齐燕妮打着呵欠爬小绳梯下来,发现家里还潮潮地,丰隆不知又跑去了何处,只得悻悻地打水配着果子干来吃。
“巫苏,巫苏,这里。”巫咸娃娃踮起脚尖,可怜兮兮地挥舞着它的袖子。
齐燕妮转头过去看着它:“嗯,我看见啦,怎么?”
“……无事。”怔了怔,巫咸娃娃低头坐下。
它总不能明明白白地说,它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所以实在很惶恐吧?……虽然实际上它也确实被丢这儿好几个时辰没人管了,要是突然从天上飞下来只大鸟,把它给衔走,它搞不好就这么被遗忘了。
齐燕妮不做声,歪过脑袋看着巫咸娃娃。
后者沉默片刻,发觉巫苏的安静实在古怪,遂抬头:“巫苏?请问你与云师究竟是怎么了?”
“没怎样啊?”齐燕妮笑笑。
不,等等。
她方才不过是答得顺口而已,被巫咸一提醒,这才又想起丰隆的可恶举动,于是往门槛上一坐,开始控诉丰隆的非人暴行。
说到气愤之处,她扬手将系在腰间的皮口袋递出来:“巫咸你看,就是这个!”
昨夜虽然大大地失望了一番,但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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