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西王母现在正祀奉帝嘛!不然你看我理不理他们。”丰隆满脸是对原始部落的鄙夷。
“怎么,难道祀奉哪个神还有讲究的?”齐燕妮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丰隆回头瞪她:“我原本以为你还是比西王母的人懂事些,看来是我错了。”世间怎会有这样不知常识的女人?
齐燕妮一怔,随即回答:“我什么都不懂确实是你的错,但你现在可以知错就改啊!”
“哼!”丰隆拂袖就走。
齐燕妮急忙拉住他:“告诉我嘛,不然我一直都不会知道啊。如果在谁谁谁面前说错了话,到头来郁闷的还不是你自己?”反正她是已经掉到了跌停板,也没啥损失,出糗是正常,要什么时候出回风头那还算捡到便宜呢。
丰隆瞅瞅自己被拽住的袖子,臭着脸道:“问我做什么,跟巫咸撒娇去!”
他此话一出,两人这才注意到,巫咸娃娃不见了。
“巫咸呢?”一把抄开无支祁,丰隆拎起齐燕妮的发辫,不见巫咸娃娃的踪影。
齐燕妮也急忙抖抖自己的袖子,再检查裙角:“咦?刚才都还在啊……”
“刚才?”
“在祀庙的时候……啊,坏了,会不会是你弄塌祀庙,把巫咸娃娃埋在里面了?”齐燕妮吓了一跳,“他会不会受伤?”
“又不是活的东西,受什么伤?”
“可是――”夏璩好像相当讨厌巫咸的样子……齐燕妮担忧地咬咬指甲。
丰隆看看她,啧一声,把无支祁再次推到齐燕妮怀里:“你回家炖肉,我去找巫咸啊!记着,我还饿着呢!”
说着,他把袖子往腰里一扎,调头再往西王母村落里跑。
望着他的背影,感叹一声丰隆真是精神好,齐燕妮抱着无支祁,慢慢走回殷顽的新村子。
这是琢单跟夏璩索要的千屋之地,原本都是与西王母的待遇一致,土坑茅草棚顶的建筑群,如今在丰隆与琢单的一同带领下,众人自己动手,把土坑作为地基,盖起了简陋的小木屋。
琢单又令人在村落外围插上一圈圆木,每根木柱之间都用搓得极为牢固的粗绳结起来,组成村子外围的栅栏。这是防野兽用的,在村内放养牲畜,也方便得多。
站在村口一眼望去,这儿倒是挺有村寨的感觉了。
只是,琢单建的房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丰隆建的……则啥都没,就真的只是一间屋子而已,无厅堂寝室之分,无灶间洗间之别。跟他抱怨的时候,他还觉得屋子本来就该长这样,能塞人进去,有窗户,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齐燕妮抱着无支祁行到自家门前,见大开的门扉内摆了个陶罐,陶罐里胡乱搁着一块鲜肉。
因为民风淳朴,房屋从建造始,就没有设计一个配套的锁头。
也因为民风淳朴,屋子里面还真没丢过什么东西,哪怕是大块的生肉堆在家中,也不会有谁路过时候顺走食物和器皿。
“不过家里很少有肉也是原因之一吧。”
齐燕妮说着,将无支祁放在自己头上,把陶罐抱到水渠边,指着罐子里的肉,对无支祁道:“水。”
无支祁立刻拧自己的耳朵,眼中流出清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