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怒意出现在丰隆眼底,他的话语开始带刺,“月御,大河南北几千里,你管不着这么宽吧?”
“只是提醒你而已。”望舒唇边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连飞空的本事也没有,不知道云师什么时候才能晋身神位呢?”
――如果能晋升为神灵的话……云神吗?好像曦和也这样提过?
云中君里面,丰隆不算最强的,但他应该是最好强的。
可那个对应的巫女却……
丰隆不自觉地发了一会儿愣,回过神来的时候,望舒尚在不留情面地埋汰着云中君们的失职,连最敬业的列缺和滕六都被她挑剔出不少失误来,仿佛地上的灾难都是他们几个神人害的一般。
跟望舒比起来,曦和真是太好相处了,虽然那种人来疯的家伙也很烦……丰隆想着,语气恹恹:“我说月御啊,你干嘛老是把眼睛蒙起来?”
“俗人在夜里干的事,太龌龊,我不想弄脏自己的眼睛。”
丰隆挑眉:“听曦和说你眼睛很漂亮嘛?他很喜欢呢!”
刚说完,唰地一声,月御的簪子就朝着他飞了过来!
“无礼!”月御的脸浮上一层娇羞的红色,整个人从泥塑冰雕的美人瞬间转变成活生生的俏佳人。
丰隆挥袖拂开簪子,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果然是这样吧?”
月御气呼呼地把一卷木简朝他砸去,要不是巫妣拜托她送东西,她才没兴趣来俗人居住的地方呢!这个讨人厌的云师!
见她丢出有杀伤力的暗器,丰隆急忙起身避过。脚下一软,茅草铺的屋顶哪里经得起他这样乱蹦乱跳,塌了一大片。
“哇呀!”
月御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望了望:“那是至高巫托我交给你的,收好!哼。”说罢,她转身,沿着星星点点的银河之路踏入夜空中。
------------
丰隆吐出嘴里的草梗,悻悻地从茅草堆里爬出来。
用来压住屋脊的瓦片也喀嗒一声落下,差点砸到他的头。
找到那卷木简,他仔细地摸索着简身,解下一根细得几乎看不到的发丝,对着月光看了看。这证明它确实是巫妣送来的没错,而且月御也没有展开偷看过。
注视着发丝,他眼底浮上一份不知名的情绪。
背后传来(伪作的)咳嗽声。
丰隆猛然回头,这才注意到有两个大活人坐在事故现场,无语地看着他。
昭叔颜和琢单原本正谈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当双方觉得似乎应该把角度换得尖锐点的时候,半个屋顶哗啦垮塌了下来。
这还真是尖锐啊。
昭叔颜轻咳:早就觉得云师喜欢高处,不管什么时候能爬树就不蹲树底下,但是把人家房顶蹦塌这种事情未免还是……
一次也就罢了,第二回了啊!
“云师……”
丰隆尴尬地挠挠脑后,胡乱拨弄两把茅草:“哈哈……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琢单望向昭叔颜,想说什么,但又按捺了下来。
走出房间,丰隆在月光下展开木简,略略浏览一遍,又钻进屋里去。
“单卫,”他扬手将木简递给琢单,“这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