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太窄,你又不愿意劳动大驾移到车外面去,那就只有我去!”她虚张声势地冲着米熊吼。
“不行哦,等离了巴境之后随你挑,爱去车顶上趴着也没问题,但现在若是被路上的百姓看到了,估计我的货就带不回去啦!”
“货?你说这些包?”齐燕妮伸出一根指头戳戳稻草梗包裹的货物,马车恰好一阵摇晃,大堆包裹顿时铺头盖脸地翻了下来。两人惨遭活埋。
当叔颜驾车行过这段坎坷的山路后,撩起草帘往车里一看,只能看到乱包堆里面伸出一只人手。
“我建议过把包袱捆在车外,你就是不听。”他对那只手叹气。
那只手奄奄一息地动了动:“反正就那么两天的路程……干嘛费半天时间来做准备……”
“好吧。快到弃应了,我有一位同乡在那里任职,可以借宿。”
“叔颜啊,是要赶车还是把我挖出来,你选一样做,不要呆在这儿聊天……”
叔颜想了想,道:“既然不听良言,你就呆下面聊天吧!我听你们谈话也觉得有趣。哼哼。”说完,他当真不管车里的惨状,转身驱动那两匹马。
“我不觉得有趣。”齐燕妮在包袱的缝隙中嘀咕。
“我也不觉得。”米熊附和,“可以把你的手从我鼻子上面移开不?”
“不用手撑着,你的头就直接搁我胸部了好不好?!”齐燕妮没好气地说。
“没关系,我不嫌小。”
“闷死你啊!”
“哦?我倒要试试……”声音低了下去。
轱辘喀喇喀喇地转着。
昭叔颜面红耳赤地听着车里的“孤男寡女”讨论“禁忌话题”(对他而言)。这世界真可怕,那么清纯可人的女子,居然……居然大胆到这种地步!但是师傅的嘱咐……
他象征性地咳了一声,示意熊晁收敛点,谁知车内居然传来令人浮想联翩的暧昧呻吟!
不好!
叔颜连忙停车,三下五除二搬开压在两人身上的那些小包,这才看到熊晁和姒苏两人正在――得意地冲自己坏笑!
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