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重新过上了自己的生活,却还是躲不过宿命与宿怨。
第二天,她爷爷一瞬间去世的消息,传遍了她家中的每个亲戚,每个人都赶到家中为他
追悼,林弘文则是从昨天看到他爸爸一命呜呼的瞬间,便一直昏厥到现在还未醒,林初夏则是守着她爷爷的尸体,跪了一夜未起。
看着床上慈善和睦紧闭着眼的爷爷,她的心忽然没有了知觉,眼泪也不在留下,只是一个人,马上步入了痴呆的状态,这才是让人最担心的啊?
如果她大声哭了,闹了,也许,在眼泪的发泄下,她的悲痛还可以得到一丝的寄托,可是,现在的她就跟个木头人没什么两样,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眼眨也不眨愣愣的看着床上的那个人,亲戚邻居来了那么多,她紧闭的唇居然一个字也未说。
大堂内,四处都是哭丧,默哀声,门外不知是哪个好心人,挂上了白灯笼,白布等丧礼用的东西,整片房屋上下,都被凄惨幽怨包围着。
“初夏……初夏?”不知何时,门外传来一个清脆动人的声音,叶兮舞见这两天都没有消息,实在担心,最后顾不上什么,直接跑到她家来找她了。
她来到这个村,问了很多人家,林初夏的家在哪里,好不容易摸索到她家的门口,可是映入眼帘的居然是那白苍苍的一幕,这种场面,不惊让人心生蛊然,浑身上下,叶兮舞开始颤抖起来,可是马上她一念:
难道又发生什么事了,她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大声叫唤着她的名字,周围的人听着她叫着是林初夏的名字,马上将林初夏此时在的位置,指给了她。
她窜进那个房间,见林初夏狼狈的跪在地上,床上还是一个正沉沉的“睡着”的老人,不用猜测,一想,就知道,为何,这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她走到她的旁边,看了床上的人一眼,手轻轻放在林初夏的身上:
“初夏,你两天没回来,也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我都担心死了”叶兮舞小心翼翼的声音慢慢传进她的耳中。
“……”可惜,她还是一动不动的跪着,脸上,好似一片苍白无尽的雪地,看不到一点柔和有血丝的地方,让叶兮舞更是担心了起来。
“初夏,怎么了,还在为小风的事情伤心吗?不要伤心了好吗?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已经无法弥补了,但,你还记得吗?林初风的愿望是希望你能够笑着活下去,如果你做不到,岂不是负了他的遗愿”叶兮舞想到好端端的林初风没了,心中也是雾霭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