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任何人前来冷宫,可是这个任何人中却不包括下这个禁令的主人――宇文渊!
已经这么窝着,出神了一整天的扬意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眼睛只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隙勾勒着床顶那早已经是辨别不出颜色和式样的床幔。
突然一块透着清逸的素色锦袍进入了她的视线,随之而来的是一双雾蒙蒙似乎永远看不到底得凤眼,然后是那如墨的三千发丝。
宇文渊。
扬意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来了冷宫,没有任何的预兆,而且今天的他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与往常不同。他的眼中带着一份偏执,就像是审视囚犯一样,细细地打量着她。没有任何的言语和动作,只是如同一尊雕像一般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她。
扬意虽然知道是宇文渊将她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但是这么些的日子不闻不问,她真的是不清楚宇文渊现在到底是打得什么算盘。她的心里乱作了一团,但是却一动不动,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宇文渊依旧保持着雕像的姿态静立着,就在扬意想要闭上眼睛的时候,体内的蛊毒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从胸口开始慢慢往全身蔓延,那种似千万根针扎般的痛楚让她皱起了没有,额头间也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扬意不知道宇文渊到底会在床边站多久,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从战场上将她带回来,此刻又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来到冷宫,她统统不知道。这一刻,她只希望他不知道她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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