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李老将军还欲再说什么,但是却被宇文渊这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喝退了。
宇文渊笑意不变,“太子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萧元空看着眼前一袭白衣胜雪的人,身姿清逸颀长,在东烨皇宫的那一个月他自是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好好的观察此人,但是他那翩翩佳公子的面具戴的实在是太好,似乎早已经是把温润如玉融化到骨子里面,可是他的所作所为,皆表明了他手段得狠毒和铁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是他当初想要去防范的,甚至还设下了层层陷阱想要他丧命,这其中包括将扬意册封为公主送入东烨,皆是为了这一个目的。可是如今看来,若是还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他还是会选择这一条路,但是送入东烨的人他宁愿是他亲身妹妹萧漫云,也不会再选择舒扬意。
“元空此次前来是为了向贵国求和。”
听闻此言,大帐内所有人的面色表情皆是不一,唯有宇文渊的神色不变,其中最为喜形于色的便是张将军,萧元空的这个要求对他来说,无意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既不用耗费一兵一卒,也无需再消耗粮草,如此国库在年底之时便可不再遭受入不敷出的境况,南芜求和此举对东烨来说何尝不是两全齐美之策。张将军喜不自禁的正欲躬身附议,却被李老将军一句话打了回去。
“太子殿下莫不是在异想天开?”李老将军一脸自傲,“我东烨凭什么要答应你南芜的求和?”
张将军转念一想,若是如此就答应了南芜的求和之举,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于是也附和道:“太子,凡是都要讲求一个诚意。”
萧元空似是早已经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嘴角上扬,“想必皇上和众大臣皆知南芜的朝政是把持在舒呈手中的,元空很少参政,而此次导致两军交战,让东烨损失若干皆是由舒呈一党引起。元空此次前来,为表诚意已经将舒呈一党生擒,今次更是愿意将罪魁祸首交与东烨处置,其结果如何,元空不再过问!”
说罢,萧元空拍手示意帐外的士兵将一身囚服,蓬头垢面的舒呈押进来。
“皇上,这就是舒呈,元空在此将他交与东烨,自此他舒呈与南芜再无任何关系!”
舒呈早已经是被他封住了全身大穴,不能言语,不能动弹,只是瞪大了眼睛死命地盯着萧元空,那眼神之恐怖,怕是恨不得将萧元空碎尸万段!
“太子殿下当我东烨是无知小儿吗?竟是欺我东烨至此!”李老将军顿时跳了起来,“这便是你南芜所谓的诚意?即便是太子不将此人送来,等我东烨破你南芜之日,亦是他舒呈的死期!”
萧元空嘴角上挑的弧度愈发的妖冶,“这位将军怕是太过激动了。”语毕,一双妖媚的凤眼转向宇文渊,这个东烨大帐内最具有威信的人,亦是整个大帐内最寡语实则最为心狠手辣的人,“皇上,以为如何?”
“太子诚意全无。”
萧元空不知是从哪儿摸出了一把象牙骨扇,悠然仿若闲庭漫步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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