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巫见大巫的啊。”
“呸!――”舒呈一脸嗤笑,“我舒呈自问,这辈子没做过丧尽天良的事情!我爱权又怎么样?我毒死你父皇母后了吗?我篡权夺位了没?我找人刺杀你了吗?”
“没有。”
舒呈神色更加得激动,身上的铁链都开始被他挣扎得发出卡啦卡啦的碰撞声响。
“萧元空,丧尽天良的是你!竟然敢将你亲身舅舅关入天牢,还严刑拷打!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萧元空脸色愈显阴沉,往舒呈的方向迈进了两步,一双眼紧紧盯着他不放,沉声说道:“你怎么就忘了给自己的亲身女儿下毒这件事情呢?”
舒呈神色一顿,似乎是在回想萧元空突然蹦出来的这句话。萧元空凤眼内闪现的风暴更加的凶猛,看他这样子,似乎都已经是忘记了他还有扬意这个女儿。
“那个贱女人发疯了去找你的?”舒呈脸上的表情很是奇异,好多种参杂在一起,似乎还有一丝畅快,自问自答道:“也对,让她充军妓,她不疯才怪!哈哈哈,南疆蛊王传人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沦落青楼,还不是一样受人欺凌,报应!这就是她宁愿把蛊下在自己亲身女儿身上都不肯交给我的报应!哈哈哈哈……”
萧元空的眉头早已经是紧皱如小山,他知道若是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了,但是至少知道了扬意身上的蛊毒是她亲娘所下,只要保住了锦夫人的命,那么他必定能用尽一切办法让身为南疆蛊王传人的她为扬意解开醉今朝之蛊。余下的剪翠并非致命毒药,他只要找到那个给她下剪翠的人就够了!
就算是要与天下为敌,他也一定要护住她的性命!
想罢,萧元空又看了一眼还在猖狂大笑的舒呈,紧皱的眉头终于有些微的松动,“本殿下今日是来履行为人外甥的职责的,相信舅舅定是十分乐见的!”
“你说什么?”
“本殿下带舅舅你去一个地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