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工匠仿制了这枚玉佩。怎么,她现在肯放手这玉佩了?肯不要她做梦梦了一辈子的皇后之位了?”
说罢,斩月瞥了一眼扬意,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挑出一抹冷然的笑意,又继续说道:“还是说你为了那皇后之位从她手中夺回来的?”
“皇后之位?”
扬意轻轻念着,表情透着些许的茫然。
斩月听闻此言,表情慢慢浮上一抹诡异的笑意,“怎么?你竟然不知道这枚玉佩代表的是东烨皇后生杀予夺的大权?”
扬意身子一顿,稍退一步,才险险地稳定住身子,脑中回荡的尽是斩月的那一句话:东烨皇后生杀予夺的权利。
她不知道,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枚玉佩代表的不仅是这样滔天的权利,更代表了历代东烨皇后的身份。
“被吓到了?”斩月恶趣味的笑开了,扬意看着她那一双眼眸渐渐泛上蛊惑之意,听着她一字一句得清晰说道:“你知道蓝淑雅那个贱人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身孕吗?哈哈哈,就是这块玉佩,这块代表着东烨皇后无上权利的玉佩注定了她这辈子都是没有子嗣的命!想要从宇文渊手中获得权利是要付出等同代价的!”
说着,她又摇摇头,神情透着一丝幸灾乐祸,“真是可惜了,那个贱人,为了这假玉佩赔上了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到最后竟然没有得到她梦寐以求的无上权力和尊贵的地位。”
赔了夫人又折兵。扬意垂眸掩去了眼里的嘲讽。宇文渊最爱的永远都是他的江山,若是淑贵妃以为能靠着这块假的玉佩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是不会再煽动她那贵为宰相,手握大权的爹。而假的必定是假的,于他百利而无一害,如此划算之事谁不会算?
宇文渊的心思,哪里会来得那么简单呢?
斩月像是丢垃圾一般将手中的那块玉佩随意地甩回了暗格内,旋即笑道:“宇文渊的性子阴狠,脾气不定,当时蓝淑雅不过是凭着她爹手中的权利得了宇文渊的一个‘默认’,现如今本座不管这玉佩究竟是怎么到了你手里的,但是该利用的还是好好利用!”
等扬意回味过来斩月这话的时候,天色早已经是暗下来了。她看着这满地的破碎残骸,还有那早已经散发掉刺鼻味道的堕胎药,缓缓地抚上了小腹,心下暗道:该利用就利用吗?
扬意定了定心,才扬声道:“来人,摆驾景安宫。”
“娘娘,这么晚了……”
“无碍。”扬意看着环翠静静说道,清浅的口气中带着一抹不容置喙的威严。若是想要好好利用这个孩子的话,那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保住这个孩子的性命,在他还没有成长为拥有足够利用价值之前她不能冒险的就将自己放在险地中,毕竟这个后宫如狼似虎,而且还有莲妃那个前车之鉴。宇文渊对他最宠爱的妃子都能下得了狠手,更何况她这个不安分的棋子呢?
而如今,放眼整个后宫,能帮她掩饰的就只有燕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