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利欲熏心的爹!就凭你南芜还有一个不安于室,心怀霸业的太子!”
音落,扬意笑而不语,只一双眼睛不着痕迹的瞥向了身后垂手而立的那道身影。萧元空,你听,燕国的公主是这样评价你的。
不安于室?原来这个词还有这样的一个用法。
萧元空垂眸,掩饰掉了那瞬间凌厉的眼神。只看向眼前这已经毫无贵妃形象的女子,用内力将话语传入她耳中:“可有笑够?”
扬意内力尽失,只能听,无法用内力回答,只是颇为不畅快的咬了咬牙,敛起了嘴角边早已经扩散开的笑意。
“燕羽心,你如何让我相信你?”既然已经完全说开,扬意也不再和她绕圈子了,直截了当的抛出了这一句话。
燕羽心神色开始变得娇媚,那艳丽的笑容如若浸了毒,“既然如此,本公主便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扬意不语,只是抿着唇浅笑,清澈明眸中一片了然。
***
千重殿内,宇文渊正坐在御书房中,手执朱笔,一本一本的批阅着奏折。沭显随侍在旁,轻轻的为他换掉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
忽然,殿门外响起了一道低沉的禀告声。
“皇上,已有消息。”
这声音并非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宇文渊放下了手中的朱笔,看着殿外一身黑色劲装之人,淡淡地应声。
“有何消息?”
“回禀皇上,今早翎妃娘娘前往华裳宫,属下探听到,翎妃娘娘要求瑞贵妃娘娘与她合作,征服后宫。”
宇文渊神色不见任何变化,一双眼睛看不清情绪,不喜不悲,不怒不恼。
那人又继续说道:“瑞贵妃娘娘已经应下了,现正与翎妃娘娘前往御花园。”
“再探!”
宇文渊又执起了朱笔开始批阅奏折。心下一笑,终于是要有所动作了,等了这么久,他都不得不夸一下她们这耐心着实不错。
可是这算盘怕是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