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城破时她一死,那她两之间的情分自然是断了。如今将玉佩从那座小楼中带了出来,并不是去缅怀什么已经逝去的感情,而是想着等有朝一日,等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把这枚玉佩砸到那个冷血无情的人脸上,然后把上一世的恩怨情仇全都连本带利的一起讨回来!自此两不相欠。
少顷,房间门口传来了一道轻微的足可以忽略掉的脚步声。扬意独坐窗前,静静地看着房间门再一次被打开。
是斩月。
扬意含笑淡淡看着她,神色平静,双眼深邃,看不出有任何的异常,似乎刚刚的那一件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只听她冷漠得说道:“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扬意一笑,她知道她这是在问她是否答应她的要求,帮她刺伤宇文渊。
“好。”扬意轻轻地笑开了,“我答应你。”
闻言,斩月眉宇间霎时闪过一抹怀疑,可是却并没有再问什么,只从腰间拿出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瓶,然后递到扬意面前,半眯起了眼睛,说道:“把它吃下去。”
她伸手接过青花瓷瓶,从打开瓷瓶,到将唯一的一颗黑色入口即溶的药丸吞进口中,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一双桃花目含着浅淡的笑意看着斩月。她知道这是毒药,从打开青花瓶盖,闻到那抹气味之时,就已经知道,而且她还知道这是剪翠,是一种只可通过定期的解药才可缓解的毒药。若是没有解药缓解,毒发之时浑身上下便忽冷忽热,似有千万根针扎一般刺痛,生不如死。识毒,辨毒,制毒六年,她却是知道这剪翠之毒的解法,会因着制毒之人所用方法的变化而变化。也就是说中了何人制的剪翠,天底下便只有那一个人可解,否则至死无解。
斩月眉宇的疑惑虽逐渐加深,但却是亲眼看着扬意吞下药丸的,这一点无可置疑,但她想不通扬意为何如此配合?
“何时放我回去?”
斩月神色冷漠,嘴角勾笑,冲着房间外说道:“送瑞贵妃娘娘下山!”
音落,随之而倒下的还有扬意,在那一瞬间斩月点了她的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