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步床前静静地站立着一道身影,似乎已经站立了千年一般,纹丝不动。一袭黑衣,发丝随意的散乱的披在肩上,月色透过窗纱浅浅地映照进来,打在上面,散成了点点碎银。
一双妖娆的凤目平静地注视着床上娇小的身影,只见她额间不断地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似乎是睡的很不安慰,口中还喃喃自语着什么,多为含糊不清的单音节。忽然她好像是梦到什么,刷的睁开了眼睛。
床边静立得身影,依旧是不发一言的注视着她,直到她一声惊呼,从床上坐了起来。
扬意抱着被子,借着月光,在看清那静立的身影为何人时,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抬手为自己擦拭这额间不断冒出的冷汗。
“你怎么来了?”一开口,才发现声音透着明显的虚弱。
“自是来看你的。”
闻言,扬意一笑,“如你所看到的一样,我现在这样算是完成你的第一步了吗?”
“不错。本殿下果然是没有选错棋子。”萧元空心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无法言说的阴郁,只能借着这话转移一些,可是效果却没有想象中的好。
呵――
“那现在你看也看过了,还不走吗?”
萧元空轻哼一声,转身欲走,可是又突然回头,修长的指尖挑开了扬意额前的碎发,邪魅低沉道:“我还会再回来的。”
扬意静静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清浅的叹了一口气,才缓缓的站起身子,走至窗边。
一晃半个月的时间,已经是六月末了,可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
扬意静静的斜倚在窗台边,远处的山脉在雨丝的笼罩下,顿显空蒙。扬意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细细地听着雨打荷叶的声音,思绪不禁开始翻飞。
宇文渊,他的心究竟是有多狠?才能随手将无辜的人推上前为他挡剑?若是那一日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她,若是那一日她没有稍微的屈膝,那么必死无疑。
而现在这样又算是怎么回事?昏迷期间,日日相伴,还一纸圣旨赐下,将她晋升为从一品的妃位,更是在她醒后又将本来把持在淑贵妃手中的后宫大权交到了她的手中。
补偿吗?
哼,她舒扬意还不稀罕!
打一个巴掌在给一颗糖吃,宇文渊,你未免也把我舒扬意想象的太简单!此时此刻,那攀附在彻骨的仇恨上妄想要苟且偷生的不甘已经彻彻底底的被宇文渊那一只手给掐断了,从今以后,支撑着她的就是那一份刻骨的血债!
“娘娘,您身体还未大好,怎么站到窗口吹冷风了?”是倾卿。话音未落,身上便传来一阵暖意,扬意侧首一看,肩上已经多了一件桃红锦缎的披肩。
扬意伸手拉住了正为她整理衣服的倾卿,缓缓地拍了拍,随即一笑,“无碍,不过是躺累了,起来透透气。”
闻言,倾卿低声一叹,“娘娘,你可得好好的保重您的身体。”
“嗯。”扬意轻轻地应了一声,一双明眸又转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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