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土不服遗留下的轻微病症,再加上您体虚畏寒所致。老臣等会儿开个药方,娘娘按时服用,不出三日便可痊愈。”
扬意又是一笑,“如此便是谢过徐太医了。”侧首,又道:“倾卿,替本宫好生的谢过徐太医。”
“奴婢遵旨。”
五月里的晌午,阳光已经开始变得烈性。扬意迎着烈日,眯起眼睛静静的看着那逐渐趋于黑色圆点的两道身影。脑海中回荡着的却是临下山前几个晚上,师父为她细细调配药方的背影。
师父说,她的体内似乎有一种未知的事物,并无任何大碍,但是却与常人有异,尤其是在自身患病的时候,这么些年她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所以这种异状并没有出现过几次,不过称奇的却是,只要扬意不动用武功或者内力,那便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这也就是宇文渊想要试探她是否有武功的时候并没有试探出来,并因此暂放下啦对她的猜忌。
可是师父说,这毕竟是与人有异的,如若能根除,还是尽早根除的好。
未知的,亦是危险的。
忽而,扬意娇娆的一笑,这徐太医还真的是会说话,竟为她这轻微的伤风症状找到了这么好的说辞,怕是宇文渊授意的吧。
“环翠,你觉得这徐太医如何?”
静立的扬意侧首的环翠闻言,眼眸垂的更低,“奴婢不知。”
“怎么?刚刚还一副愤恨的表情,现在却不知了?”扬意状似调笑的说着,可是那眼中的凌厉却是毋庸置疑的。
“庸,庸医一个。”
扬意不置一言的看着战战兢兢的环翠,许久才清浅的一笑,那个一身锋芒的扬意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走吧,我们去后殿用膳吧。”
闻言,环翠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似乎这样的公主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只是今日之事是否需要汇报回南芜却在她心中上下翻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