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只略微慢半拍的跟着他的步伐走向那张拔步床。缓缓地闭上眼睛,扬意不停的在心里默念着:不怕不怕,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不怕不怕。
“爱妃,你在做什么?”
闻言,扬意在心里最后一遍的想着:拼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现在得到了,怕什么?!
再一次的睁开眼睛,扬意看见宇文渊已经仅仅身着中衣的坐在床前,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扬意缓缓的扬起了一抹笑意,可是怎么看着怎么都有些微的勉强,强迫自己镇定的伸手欲解下宇文渊中衣的衣带,可是手才刚碰到衣带,却被握在了一双大掌里面。扬意有些不解的看着这手的主人。
“看来爱妃很是迫不及待的啊。”宇文渊缓缓地说着,还不忘拉长了口气,瞬间扬意一张小巧的脸颊上红晕遍地走,就连耳垂和颈项都些微的沾染上了粉色。
而宇文渊又继续说道:“朕还念及爱妃体虚不便呢,看来是朕多虑了的啊。”
现在的扬意真的是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来了,即便是两世为人,即便这人曾经一度成为自己的丈夫,可是毕竟是未经人事的一个姑娘家。只略显尴尬的轻轻喊着:“皇上……”
而宇文渊并没有刻意的为难,只一手揽上扬意纤细的腰肢,一把便将她抱了起来,扬意一声低呼,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躺着了,而他则躺在她的身侧,近的连彼此之间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而随着宇文渊身子靠得越近,扬意的身子就绷得越紧,一动都不敢动的躺着,生怕刚刚他所言皆是虚假。宇文渊看着身旁这个紧张的人,不由得一阵轻笑,不经意间连言语都透着内心的温柔,“睡觉吧,爱妃。”
可是这份轻柔,一个刻意的忽略,一个在忙着心惊胆战,因而两个人都没有注意。
扬意不停的腹诽着,她也知道要睡觉的啊,可是有他在身边躺着,这个灭了她整个城池的男人,这个欠下她铭心情债的男人,叫她如何能安心的睡得着?
思绪在不停的下沉,而身侧人的呼吸声也逐渐变得轻缓,扬意这才渐渐的放松自己一直紧绷着的身子,亦放下了一直提着心,再一次的进入了梦乡,只是那个本该在梦乡中遨游的人,此刻却睁开了眼睛,一双凤目清明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