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循声看去,那愤愤的声音便是出自一中年男子之口,身穿绛紫色胸前绣着白鹤的官袍,而他似乎是不满适才萧元空的怠慢,略显得意的一笑:“皇上,微臣听说,瑞妃娘娘在南芜国的时候,却是南芜太子的内定太子妃。”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扬意,有诧异的,有惊奇的,有茫然的,更有愤怒的。
扬意逼着自己维持着淡然的神色,可心中却是一叹。男子有此一说不过是为了要引起宇文渊的重视,却道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看他那已经危险眯起的凤目,便知道那温润的阳春三月早已经变成了凛冽的寒冬,俨然是起了一丝的杀意。
萧元空略有些好笑的看了扬意一眼,随即笑开,眼波流转间邪肆四溢,“本殿下可没有御史侍郎这般的好习惯,内定的太子妃还能送与别人为妃的。”旋即一个倾身向前,一双魅惑的媚眼更显妖娆,“不知道御史侍郎觉得从令郎那儿寻来的姬妾可是销魂?”
“你――”
御史侍郎一个踉跄,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沭显。”宇文渊淡淡的吩咐着:“将御史侍郎带下去好好的醒一下酒。”
“是。”随即,沭显一挥手,便有两名带刀侍卫架起了御史侍郎。而他却是极力的挣扎着,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所犯何罪,大声的嚷嚷着:“皇上,皇上――”
“沭显。”宇文渊又是轻缓的一声。似乎就在音落的那一刻,整个琼元殿便是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了。
扬意静静的看着,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浅笑。她终于是明白这一出戏所谓何意了。
萧元空,你可是在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