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例,将浣溪殿留做入宫休憩之用,殿中一概宫女太监亦不裁撤,随时可入宫居住。只是燕芷却因宫中例制,不得留宿。省亲那一套礼仪之后,卓皇后客套道:“阿悠,今晚不如就歇住在宫里罢,咱们姐妹也好说说话儿,以后这机会恐怕不多了。”
只是看着卓皇后有些僵硬的笑,韩悠多少觉得有些虚伪。此次回宫,这个卓皇后给自己的印象是变了,变了很多,从当初一个初入汉宫的青涩少女,变成现在这么一个仪态雍容、八面玲珑而有些深不可测的皇后,这种变化,令韩悠并不太舒服。
和卓皇后,韩悠实在不知道会有甚么话题好说。还是回燕府罢,那里虽然没有汉宫奢华,但和燕芷燕允还有秀秀在一起,很放松也很开心。
“皇上皇后,阿悠今晚还是回燕府罢,有空再来探望卓皇后罢!”
皇帝道:“浣溪殿朕为汝留备,若在外面不习惯,尽可长居宫中。今晚朕也不留你,毕竟阿悠新婚,也该在燕府多呆些日子。”
“皇上言之有理,都怪我考虑不周。那么阿悠,便不虚留你了!”
说得几句,韩悠燕芷便欲告辞回府,刚一离席,却见几个小太监慌慌地闯了进来,一个个脸色煞白,连跪也跪不住,几乎是个个瘫软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只是抹着,却答不出一句话来。
“皇、皇上,皇子他、他没了!”
“甚么没了?小德子,汝倒是说说清楚!”皇帝脸色骤然白了。
“司马昭容新生的皇子,刚刚没了!”
“啊――”
几乎是异口同声,殿内的主仆惊呼出声。韩悠知道,这几年间,皇帝亦添了二女一子,长女京华长公主不过二岁,乃卓皇后所出,次女还未满周岁,未封公主。唯一的一个儿子却是司马昭容所出,才四个多月大,也是皇帝最喜爱的孩子。作为长子,若无意外的话,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
但这个皇子,却忽然没了!
从震惊中缓过来,皇帝竭力抑制住悲痛与激动,声音低沉得有些可怕:“说,皇子是怎么没的?”
“回皇上,不、不知道,早起还是好好的,奶娘喂饱了乳,皇子便睡下了,这一睡下去,便再也没有醒来,司马昭容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才发现,发现皇子不中用了……”
“皇上、皇上,不要急,您慢点……”路总管跌跌撞撞随着皇帝往外奔了出去,罗皇后、燕芷、韩悠等人亦急忙趋步紧随。
司马昭容已经哭得昏厥过去,殿里忙乱成一团糟糕,小皇子身在襁褓之中,已经脸色青黄,冰冷毫无一丝生气。皇帝怔怔地看着已经死去的皇子,目光阴冷,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眼瞳扩张又不断猛缩。这股肃杀之气的表情,只有在当年赵庭玉死时,韩悠才隐隐瞧见过这股神情。
“召杵作,验尸!”皇帝口中冷冷迸出五个字,然后风一样返身而去。
韩悠细细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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