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了。
“阿芙,这回在宫里能住上几日啊?”
“晚些时候便回去。阿悠,求你件事,一定要答应阿芙哦!”
“答应什么?”
“把小顺子借阿芙使唤几天!”
韩悠愣了愣,笑道:“阿芙这是甚么话?这人也是能借得么!再说也实在不巧得很,这个小顺子,阿悠正要派他出宫一趟,去办些差。阿芙若实在要借,那也等小顺子办差回来再说罢!”
乐瑶自然也听得出来,阿悠这是在推托,只是她实在想不出阿悠作甚么这么维护一个太监。难道……阿悠知道小顺子是自己安排在卓皇后的耳目?就算是知道,韩悠也没有道理破坏自己的耳目啊!除非,韩悠是站在卓皇后一边的。
想到这里,乐瑶的脸色禁不住难看起来。她不会不知道韩悠目前在汉宫、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如果韩悠真的是站在卓皇后一边,那确实是一个劲敌啊!
“阿悠,既然这样,阿芙也不打扰了!”乐瑶站起身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告辞了,得闲儿上安国公府去坐坐,也别整日闷在汉宫里罢!”
乐瑶告辞才走,小顺子便从屏后转了出来,战战兢兢地向韩悠躬谢。
“小顺子,你也先别谢我,这事儿看来还没完呢。这样罢,你就先出宫一趟,去为本宫办件差,省得阿芙说我哄他!”
“定国夫人要奴才办甚么差?”
“也无甚么正经事,就到处去转转,看看哪里有名山胜景,给我打探清楚了。改日我和定国公要游山玩水去!”
“喏!”这等好事,小顺子自然是欢喜不已,简直是奉旨游玩嘛!
“等等,小顺子,可也没这么简单。”韩悠压低声音,悄悄道:“也没那般逍遥快活,你这一路出去,不得打扰地方官府,更不得扰民。倒是,倒是也替皇上体察体察民情!”
“喏!还有甚么吩咐?奴才一定办得妥妥贴贴。”
韩悠沉思着道:“再帮我打听一个人!”
“谁?”
“诸葛琴!”
广陵之乱后,一直没有得到诸葛琴的消息,也不知道死活,这倒是令韩悠颇有牵挂!
看着小顺子乐颠颠儿地去了,韩悠想了想,将檀纹唤了过来,吩咐道:“备马,咱们去燕府!”
檀纹却道:“殿下,与燕将军的婚期在即,此时去燕府,不怕教人笑话啊!”
“哼!瞧哪个敢笑话本宫!只管备马就是。”
汉宫里才不过住了十来日,韩悠竟然觉得烦闷了。不只是一点,而是觉得非常烦闷。特别是在无意中偷听到乐瑶的隐情,这种烦闷的感觉就愈加强烈。浣溪殿看起来还是那个浣溪殿,汉宫看起来也还是那个汉宫,但,怎么感觉一切都变了呢?变得如此沉闷和压抑了,变得如此陌生了呢?
或许是物是人非,秀秀、落霞、夏薇还有远在北羢的玉漏,或许正是离开了这些人,汉宫才变得这么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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