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7-22
韩悠见摆脱不开,只得使个眼色,教宫女太监把风,瞧有无外人闯过来。这才蹲下身来,向一身酒气的独孤泓柔声问道:“泓,汝到底要怎样?有甚么话就说罢!”
那独孤泓直着眼只顾瞅着韩悠,呐呐地却并不言语,半晌才咀嚅道:“我要说甚么?我要说甚么?我……我忘了!”
看来实在是醉得不轻,韩悠又好气又好笑,好言好语道:“你先撂开手,有甚么话你慢慢想,想起来再说不迟。这模样教人瞧见了,可有失大汉皇家礼仪哦!”
“我若撂开手,阿悠你可别走!”
“我不走!”
独孤泓这才松了手,韩悠得解脱,哪里敢再稍有停留,使个眼色教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拦住,自己一溜烟逃也似地回了浣溪殿。还好、还好!还好没有被别的宫里人撞见。韩悠急忙将方才随行的宫女太监们唤了过来,吩咐道:“安国公醉酒之事,不得与外人提及,倘若泄露半个字出去,瞧本宫不割了他的舌头。”
那些宫女太监岂不知韩悠领过兵打过仗,向来说一不二,且又关系乐瑶公主与战神燕芷,心中皆惴惴不安,哪个敢泄露出去。
接风宴之后,落霞与夏薇暂出宫去与家人团聚了,韩悠毕竟亦饮了几大杯酒,一时酒力涌了上来,便卧在软榻上歇息。
“殿下,莫忙睡,先喝碗醒酒茶罢!”领头宫女檀纹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檀纹年纪虽不大,但处事稳重,颇有些当年兰影的风范。
喝了醒酒茶,韩悠略觉清醒些,于是向檀纹打听些宫中的事情。
自重返汉宫之后,原先的嫔妃已去了大半,宫女太监皆是之后招纳的。后宫之中卓皇后打理得有条不紊,而乐瑶公主生母暮贤妃,即后来的暮夫人回宫后不久,便一病薨了。
如今的汉宫之中,其实也颇稀寥,除了卓皇后,只两个经娥,十数个昭容,这些经娥昭容皆不成气候,家势亦无卓皇后家显赫,因此皆唯卓皇后马道是瞻。除了卓皇后,也只乐瑶公主,在后宫中尚有些势力。原来乐瑶虽嫁出宫去,长居安国公府里,但在汉宫里亦还有一处住所,乃是战后新建,唤作“紫光阁”,乐瑶无事也常来居住数日。
只是,据檀纹说道,乐瑶公主与卓皇后并不投缘,虽无利害冲突,时常也闹些小别扭,这也是宫中无人不知的秘密。
无利害冲突?韩悠心中冷笑,卓经娥之父乃丞相,乐瑶公主的夫君是太尉,岂能没有利害冲突?只是宫中这些宫女太监不知而已。隐隐一丝不安袭上心头!多年的经验告诉韩悠,凡有人处皆有争斗,只是汉宫、王庭这些权力密集之处,争斗越发频繁与险恶罢了。
刚想了想,韩悠便作罢了。就算卓丞相与安国公独孤泓当真有甚么冲突,那也由他们罢,自己再也不愿理会了。待一切稳定下来之后,也不教燕芷领甚么军职,且陪自己去游山玩水去,倦了累了再回汉宫休养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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