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7-17
韩悠听了燕芷的报怨之言却大是不乐意:“出谷返汉之事,亦是与你商量过的,如今不过是被些追兵追了一阵,便气馁了么?”
被韩悠一说,燕芷倒有些惭愧起来,看韩悠一脸倦态,又心痛道道:“其芳,你还能坚持么?”
听得燕芷软语,韩悠亦是一软,虽然出声报怨,亦是因为不忍看着自己吃苦受累啊!
好在茫茫草原,塔西克他们要抓他们亦非易事。偶有几次,远远见到那些追兵,韩悠燕芷目标甚小,矮身一藏,亦躲了过去。一路上燕芷捕了些野物采些浆果为食,只韩悠毕竟不惯长久走路,脚底下起了泡,疼痛不已。
这日走到一座镇子,燕芷认得这已是大汉与北羢交界之处,距离益州亦不甚远。原本是打算一鼓作气到了益州再歇息,但韩悠脚底之伤实在过重,燕芷心痛不已,见镇外一座名曰“塞外”的客栈还算宽敞,料想塔西克他们应该走岔了,便不管顾,歇住了进去。
这客栈乃是一对中年夫妻所开,虽颇大,却只请了一个伙计,生产也冷清。韩悠燕芷竟是整个客栈仅有的两个住客。
“贵客驾到,阿福快上茶!”老板娘虽无姿色,却生得丰满,且喜性格极外内向,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韩悠燕芷任他们招呼,要了间客房,燕芷将韩悠安顿好,便吩咐韩悠好生在房内不要外出,自己却去镇上采买膏药,为韩悠疗脚上之伤。
燕芷方出门,那老板娘却不请自来,端着些糕点,向韩悠笑道:“贵客一路远来,辛苦了,先吃些糕点。这是小店赠送,并不要还帐。”韩悠正在泡脚,也未在意,淡淡道:“搁桌上罢!”那老板娘依言搁了,却并不就走,又向韩悠道:“姑娘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啊?”一面盯着韩悠遍是血泡的脚底板子。
韩悠不由抬头看了老板娘一眼,蓦然生出一丝警惕来。
“从草原来!”
“哦,姑娘看起来品貌不凡,可是贵女么?”
“算不得甚么贵女,不过是随丈夫做些经纪!”
“姑娘家做何经纪?”
韩悠终于忍不住瞪她一眼:“汝未免也问得太多了罢!”
老板娘讪讪一笑:“是,是,打扰姑娘了!”一面退了出去。
燕芷去未多久,提了几包草药回来,令客栈老板煎了几贴,又为韩悠外敷了些。经温水一泡,又上了药,韩悠苦楚顿时大减,卧在床上歇息。连饭菜也是燕芷喂的。
二人吃了饭食,也不知是因劳累还是甚么缘故,竟皆昏昏睡去。连燕芷这等警醒之人亦有些不能自持之态,睡倒之前迷迷糊糊似觉有些不对劲。
韩悠再醒来之时,却发现所处之处并非“塞外客栈”的客房了,而是一间小小而阴暗潮湿的如同地牢般的小室里。小室三面皆墙,独一面却是精铁栏杆,铁门之上挂着一把大锁。韩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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