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队长脸色有些不对,不知何故?”
南宫采宁道:“许是见我等带了如此庞大队伍,心中存疑罢了!”
“采宁姐恐怕想偏了,咱们这使团虽有五百精兵,但深入北羢腹地,有甚么威胁!传闻北羢内乱,不知与韩悠可有干系。”
“偏你就想得多,北羢内乱与阿悠怎会有干系!”
溟无敌嘿然一笑:“不得不多虑啊,可别忘了皇帝秘旨,教我等伺机将韩悠带回汉朝。可惜咱们还是来得晚了,若是正赶在北羢内乱正盛时,说不定好借机发挥发挥呢!”
“皇帝虽有秘旨,却也道不可用强,只能智取。大汉亦是大乱方定,连祖宗传下来的救命宝藏都取来花销了。如今初兴,更经不起与北羢再有征战。”
“这个阿生自然明白,何烦采宁儿絮说。可怜的阿悠姐姐啊,在这荒蛮之地,也不知道过得可还快活!”
南宫采宁忽然眉头一皱,不悦道:“阿生,你能不能不要再叫韩悠为姐姐,比公主还大几岁呢,教我听着别扭。”
“嘻嘻,阿生听采宁姐姐的,以后不叫阿悠姐姐就是了!”
嬉笑一回,四处走动察看一番,又转到陪侍在营地边上的巴图面前,问道:“巴图兄弟,可见过我家公主么?”
“自然……自然是见过的!”巴图呐呐道。
“我家公主在北羢过得可快活么?”
“这个……巴图却不知了。”巴图不会撒谎,听得问,又不好说韩悠失踪之事,因此吞吞吐吐。却未曾撒谎,韩悠既失踪,巴图自然并不知韩悠过得快活不快活了。
溟无敌见巴图木讷,也问不出甚么来,只得放弃。
歇息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北羢王庭的欢迎队伍果然随着朝阳升起而到来。亲率队伍来迎接的是乌月氏,也未多说甚么,只将溟无敌等人接入王庭。
溟无敌却是纳闷,既知大汉使团前来,韩悠岂会不来迎接?心中顿时升起隐隐的不安。
因此进入王庭大帐,溟无敌便提出要见韩悠。乌月知也隐瞒不住,这才道:“汉妃并不在王庭内!”
“不在王庭?长安公主在哪里!”
“尊使莫躁,请听我说。因前岁我北羢族内出了叛乱之徒,叛徒将汉妃挟持,后被一个老猎人救出,却未再回王庭。”
溟无敌顿时起身,质问道:“我公主千里迢迢来北羢和亲,北羢竟然不好生相待,却教公主失踪。事已过一年有余,为何竟不告之我大汉朝廷?”
乌月氏亦惭愧道:“乌月氏惭愧,未能妥善维护好汉妃。因此一年以来,一直不遗余力找寻。指望能将汉妃寻回王庭,可惜一年却无所获。”
南宫采宁虽急,却镇定得多,道:“请将当日失踪之事说个分明。”
乌月氏遂将当日韩悠与纳兰不和,因此去西昂赔礼,却被西昂族长之子劫持,以致逼反西昂族,酿成北羢动荡,而韩悠却在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