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如刀割火燎一般。”
听得韩悠如此说,燕芷便起身,借着月色趴在地上一路寻起草药来。寻了大半个时辰,才握着满满一把药草回来,坐在地上,抓起一把来就放入口中咀嚼。韩悠道:“都是些甚么药草,竟不苦涩么?”
燕芷笑道:“不苦不苦,倒还甜丝丝的呢!”韩悠不信,抓了两根塞入嘴里,燕芷阻止不及。
“嗳哟,呸!”韩悠才嚼两口顿时吐了出来:“还说不苦,比黄莲也苦上几分啊!”再看燕芷神情,才知原来他也是极力忍耐着的呢。
燕芷将草药嚼烂,递与韩悠,教韩悠往身上有伤之处敷用。
韩悠倒也不避他的嫌,只转过身去,解开衣裙,将嚼烂的草药抹在荆棘擦伤和被那头狼抓伤之处。荆棘擦伤还可,那狼爪所伤却有些触目惊心。药草敷上,先是一阵清凉,然后便炙热起来,如火灼过一般,稍时又暖洋洋地舒泰起来。忽然背上一凉,想是燕芷在为她敷后背之伤。
“其芳,瞧汝这身伤,竟比千军万马的战场中厮杀出来还多些呢!”燕芷心痛道。
“怎么,嫌我身体有暇了么?”韩悠幽幽问道。倒非是这一身外伤,还因是自己的王子妃身份啊。如果早知有这一天,当日在西昂城,韩悠是约计不会将身体给塔西克的。
“悠之爱的不是这身体,而是整个的你。其芳,当真愿意不回王庭,随悠之浪迹天涯了么?”
“哪个愿意与你浪迹江湖!”敷好了药,韩悠整好衣裙,转过身来向燕芷笑道:“你也忍心我餐风宿露么,便是茅屋草棚也与阿悠搭一座罢!”
燕芷将韩悠轻轻拥在怀里,喃呢道:“华屋大厦咱们也住厌了,往后便要过茅屋草棚清汤寡水的日子了,其芳当真不后悔么?”
这倒无甚么,只是……韩悠道:“我这一走,不知玉漏那丫头怎么办呢?”
又担心起塔西克、香儿、乌拉娅他们来,塔西克只带了千余王庭武士,西昂族人却有数千,也不知塔西克他们能否像他们一样幸运,顺利逃脱开。
只略略想了想,便也不想了,能躺在燕芷宽厚的胸怀里,思想和身体都变得那么轻柔、舒缓,一切的烦恼之事都幻化成了缕缕轻烟,消散在了空气之中。这几日也确是劳累紧张过度,不一时便沉睡而去。
睡梦之中,但见一片繁花满地的花园,布着精致的亭台楼阁,花园之中蜂蝶招引,花开馥郁。细看之下,不由一惊,这不是汉宫么?但见繁花中隐隐两人迤逦走来,定睛瞧时,却是皇帝舅舅和灵修。皇帝舅舅看起来竟是那么精神矍铄,而灵修还是一副绝美而冷漠的神情。
“阿悠,乱跑甚么,不怕花园里的虎狼蛇豹抓了你去么?”皇帝舅舅故作生气地说道。
“有燕大将军在,我才不怕呢!”
“燕将军,哪里有燕将军?”
韩悠愣了愣,转身看时,见旁边站着的,竟然不是燕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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