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应该也非常痛苦,脸都煞白,却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向玉漏憨直地咧嘴一笑。
香儿去拣起地上的食袋,毫不客气地将饼尽分了韩悠、乌拉娅和玉漏巴图。吃了些食物,大家方有了些力气,各自坐下歇息。韩悠却在不住地思量着,如何从这双重危机中脱身。
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除了面前受伤的巴图,简直无一人可用。再看部日固德三兄弟,在狼群的攻击下也是穷于应付,也不知还能支撑多久。唉,就算他们能打败狼群,自己和香儿她们的命运亦无根本好转,也许只会更惨呢!
狼群攻了一阵,损失惨重,在独眼头狼的嚎叫下草草收场了,仍旧扼守住洞口。部日固德果然从狼口中抢下一头野狼进来,摸出匕首,将狼皮剥了,割下血淋淋的狼肉生啖了起来。
“香儿,你们也来几块狼肉罢!虽然有些难嚼,但比青馃饼充饥呢!”
香儿看他吃生狼肉已经够犯呕了,如何愿吃,皱眉骂道:“你们三兄弟也和狼相差不多,都是猛兽。我才不吃呢!”
虽如此说,但捱到第三日,香儿实在是饿得有些头昏眼花,倒是主动讨起了狼肉吃。三日里,狼群再未发动无益的攻击,看来头狼是打算将他们活活困死在山洞里面了。
韩悠、乌拉娅和玉漏,虽然觉得有些恶心,无奈腹饥难忍,亦都吃了生狼肉。
腥而韧的狼肉虽咽下肚,但实在有些难以消化,韩悠倒闹起了肚子。
到第四日,部日固德三兄弟商议,狼肉也要吃完了,狼群又不再来攻,显是不愿再为他们提供食物来源。如此这般下去,再有十来日,便是狼群不攻,众人饿也要饿死了。若要突围的话,与其等到全无力气,还不如趁现在精力充沛,杀出包围去。
若凭部日固德、阿布尔斯郎和赤那三人倒也有几分把握,但要是带上韩悠她们四人,就勉为其难了。阿布尔斯郎主张不要管她们了,保住性命要紧。只是部日固德不忍弃下香儿,赤那态度却不明,不说带,亦不说不带。捱到下午,阿布尔斯郎道:“赤那,你再不作出决定,我就不管了,一个人冲也要冲出去,总比呆在这里等死强。”
赤那这才劝部日固德道:“大哥,女人就像是草原上的鲜花到处都有,而生命却是珍贵的宝石。我决定和阿布尔斯郎冲出去!”部日固德见两个弟弟达成了一致,也无法,只得妥协道:“咱们试试罢,说不定可以带她们一起离开呢?香儿,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离开。”
他们在讨论的同时,韩悠她们亦在说服巴图跟她们站一条战线。因为一旦脱险,部日固德他们显然不会放过巴图这个叛徒。听到部日固德的问话,香儿答道:“最好你们把狼群都带走,我们和巴图要坚守在这里。”
“好吧,那你们就等被狼吃掉吧!我们可要突围了。巴图,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帮助我们离开,我就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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