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也要量人而行,部日固德,请换小碗罢!”
却听香儿道:“部日固德,甚么十八碗入城酒,我往日来,也没见受过如此礼遇,是瞧不起我香儿公主,还是存心要为难汉妃。”
那部日固德对香儿有情,人虽暴躁,却未免愚钝,当下无言以对,赤那便道:“香儿公主,汉妃不远万里从汉朝而来,咱们若慢待了,岂不教人笑话。并无为难一说,至于小碗么,西昂没有饮酒的小碗。我那里倒有喂鹰的一只小碟,就怕汉妃会嫌不干净!”
拿喂鹰的小碟当酒碗,显是故意羞辱韩悠。塔西克也不禁恼怒了,语气转冷道:“我与汉妃诚心亲来向纳兰道歉,倘若西昂族如此这般为难,不令入城,塔西克也无法,这便回去禀报乌月氏,非是塔西克与汉妃不愿,而是入得不城!”
西昂族长见塔西克当真恼了,向部日固德微微点头示意,部日固德方入城去,不一时取来一只小碗,重新倒满递与韩悠。
这小碗虽然不及原来的一半大,但韩悠亦无信心饮满十八杯。只是对方妥协了,再不饮的话,也说不过去了。北羢各族素有传统,这十八杯马奶酒又不能由人代饮。当下心一横,端起酒盏,谢过西昂族长,一饮而尽。
“来自远方的客人海量啊,请再饮一碗!”
堪堪连饮了八碗,韩悠只觉腹中满满*胀*胀,酒力也上来了,一阵头晕目眩。可是还有整整十碗啊!
“歇一会儿子!”面对部日固德又递上来的酒,韩悠喘了口气,倚在塔西克怀里。
塔西克心痛地看着韩悠,轻声道:“悠悠,若饮不了,咱们便回去!”
“都已经喝成这副样子了,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韩悠无奈道,又向部日固德道:“光有酒不行,再给本妃拿肉来!”能延一刻便延一刻啊。
再又饮了数碗,韩悠只觉天塌地陷一般,不住地只是摇晃。
“悠悠,不要勉强了……西昂族长,你也看到了,汉妃确实已经尽力了!”
“呃,王子,多少碗了!”
“十二碗了!”
“还有六碗,汉妃喝下这六碗酒,便是我西昂的贵宾了,但有所请,绝无不允!”
“哼,难道喝不下这六碗酒,咱们便进不得西昂城么?”塔西克蓦然变色,显是恼了。毕竟西昂也是北羢族中一支,亦在北羢王管辖之内。
西昂族长还未说话,部日固德抢着道:“西昂只款待朋友,如果不想成为西昂的朋友,都便恕不接待了!”对此等大有忤逆之嫌的话,西昂族长却并未阻止,只得不冷不热地瞧着塔西克的反应。
“啊,部日固德,难道西昂族想造反么?”香儿大惊小怪道:“把王子和王子妃挡在城外,而且还让王子妃喝了这么多酒,若是王子妃有甚么不妥了,哼!”
似乎也觉太过了,西昂族长这才道:“那剩下这六碗酒便罢了。塔西克王子,你代汉妃喝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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